蕭琉玥的手段當真惡毒!
“你算什東西?敢汙衊本公主!”蕭琉玥掩下眼裡的慌亂,又盛氣凌人說道。
“家父御史中丞江學言。”江柳慈報上家門,一臉肅然。
“我當是個什麼東西呢?原來御史臺的老不死,一天天參這個參那個,一身老骨頭又臭又硬,動不動就死諫,怎麼就沒一頭撞死了呢?上次的事本公主沒找你們麻煩,今日竟主動送上門來。”蕭琉玥輕蔑恥笑,口出狂言。
“你!你敢……”江柳慈被蕭琉玥的狂言妄語驚得說不出話來,蕭琉玥是瘋了不成。
“來人,給我好好教訓下江大人的愛女,掌嘴!”蕭琉玥一聲令下,從外面闖進來十幾名帶刀護衛。
“你怎敢帶府兵私闖!蕭琉玥你瘋了!”盧凌霜知道蕭琉玥不會輕易放過她們這些人了,只希望偷跑出去的人趕緊去搬救兵。
江柳慈被宮女摁的跪在地上搧著巴掌,沒幾下那白嫩的小臉就高高腫起,血肉模糊。
“八公主,你今日只為衝我而來,不要連累其他人,宋幼棠願意替江小姐受過,仍由您處置。”宋幼棠剛想走到江柳慈身邊就被八公主的侍衛用刀攔住了。
“蕭琉玥,你不要太過分,舅舅不會饒了你的。”盧凌霜不忍江柳瓷遭受折辱,出言勸阻。
“盧凌霜你一個外姓的郡主還真將自己當根菜了,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的人早就將這裡圍了起來,今日你們便是都死在這,誰又能奈我何?憑你盧家的大理寺?不過是我蕭家的一條看門狗!”蕭琉玥越說越離譜,狂妄之論更是驚呆眾人。
她怎敢如此大逆不道!
盧凌霜被氣得心絞痛,癱在侍女身上,艱難地喘著氣,侍女掏出藥瓶,倒了兩粒喂到盧凌霜口中。宋幼棠急忙上前想要檢視,卻被那架在脖子上刀劃破了皮膚,滲出鮮血來。
“八公主手下留情,江姐姐直言快語不是故意惹怒公主您的,郡主體弱,若是閃失,公主必將受罰。”謝玲走上前,顫抖著聲音繼續勸說蕭琉玥。
“罷了,看在謝玲的面上,本公主就暫且放過你們。”蕭琉玥揮手叫停了江柳慈的掌嘴。
江柳慈滿嘴鮮血,太過悽慘,她歪在婢女身上,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其他人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宋幼棠難逃責罰,像你如此卑賤的女人怎麼能嫁給謝珣呢?來人將她給我帶進去,好好給她驗驗身。”蕭琉玥連最後的臉面也不要了,只恨不得將宋幼棠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受盡凌辱。
她堂堂公主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稱心如意。
“你眼中可還有王法!”宋幼棠被兩名侍衛反扭胳膊,摁倒在地,身上的外衣也被解去,一雙杏眼猩紅,死死盯著蕭琉玥。
“不要!求公主放過宋姐姐。”謝玲跪倒在地,懇求著蕭琉玥。
“不要跪她,婉婉你起來!”宋幼棠厲聲呵道。
“謝玲,本公主給你點臉面你就蹬鼻子上臉,不識抬舉。”蕭琉玥一腳踢開謝玲。
謝玲只覺心口鈍痛,身子向後倒去,細嫩的雙手被地面蹭出幾道血痕,剛想起身就被架在脖子上的寒刀逼得不能動身。
蕭琉玥步步緊逼宋幼棠,譏諷著,“宋幼棠你還是乖乖認命吧,也省得你這些閨中密友多受皮肉之苦。”
宋幼棠恨得咬牙切齒,雙目欲裂,怎麼還不來人?若再不來人,只怕今日她就要破了殺戒了,她緊緊抓住領口,眼神冷冷地盯著離她最近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