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珣,我與你並無冤仇,為何屢次置我於死地?”宋幼棠在謝珣的肩上連踢帶打,厲聲質問。
“無冤無仇不結夫妻,你我二人自小訂婚,這其中的冤仇又如何能少了。”謝珣不以為意,扛著宋幼棠跟在蕭承毓身後。
“那你退婚,你們謝家退婚,我毫無怨言。”宋幼棠脫口而出。
“你我自幼訂婚,謝某又耽誤姑娘多年,自是不能退婚,我謝家做不出那等有敗門風之事。”
“謝珣,我早晚有一天要殺了你。”宋幼棠見謝珣油鹽不進,氣得咬牙切齒。
“那宋姑娘就要守活寡了。”
“呵呵,謝珣你何來臉面讓我為你守寡,我定會找十個八個野男人,讓你成綠王八。”
走在前面的蕭承毓被氣笑,真是活久見,第一次見自己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來氣旁人的。
“你大可以一試。”謝珣進了廳堂,將宋幼棠扔下,好看的眸子淬著陰毒。
一路顛簸,宋幼棠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難受的很,沒了心思與謝珣鬥狠,窩在椅子上喘著氣。
“有一藥丸,想讓宋姑娘辨別。”蕭承毓將在潁川陳卓章書房搜出來的藥丸遞給宋幼棠。
折騰了半天,就是為了認個藥?宋幼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宋幼棠接過盒子,緩緩開啟,一縷暗香幽然散開,香氣由淡到濃,久久不散,她看向蕭承毓,問道,“就這個?”
蕭承毓點頭,說道,“旁人都無法辨別其中的藥物。”
宋幼棠盯著那藥丸一番思索,最後放在鼻尖下輕聞,一道甜膩的幽香直衝鼻腔,先是衝入肺腑,隨後又鑽入腦中,宋幼棠只覺的渾身的感官在無限放大,血液沸騰起來,周圍的一切翻天覆地的扭曲著。
宋幼棠只覺不妙,趕緊合上蓋子,可也為時已晚,她滿臉漲紅,眼神縹緲,痛苦的從椅子滑到地上,心臟加速跳動,像是要跳出胸腔。
謝珣見宋幼棠面色忽變,神情痛苦,正要上前觀察。
“別過來!”宋幼棠急忙吼道,伸手阻止旁人靠近。
她見謝珣立在原地不再上前,顫抖地掏出銀針,刺在了自己的虎口處,刺痛感讓宋幼棠稍微回神,取出第二針又刺入內關穴。
幾番運氣調息,才將湧入體內的那股暗香逼出去,鼻尖一癢,鮮紅的血順著鼻腔湧出,很快就將宋幼棠的衣衫染透。
眾人見狀,也震驚不已。
蕭承毓立馬叫人宣府醫。
“不必。”宋幼棠出聲制止,因著身體不適,聲音有些顫抖。
“這藥,先前也被軍中老大夫聞過,並無此狀。”蕭承毓有些不解,不知宋幼棠反應為何如此之大。
“與藥無關,是我體質特殊。”宋幼棠擦乾鼻血,緩緩開口,沉聲問道,“王爺是如何得到這藥的?”
蕭承毓不作答覆,顯然是不想讓宋幼棠知道。
“唉!王爺不說也罷!諸位可知道五石散?此藥雖不是五石散,卻與其有相同功效,是邪物,萬不可留用。”宋幼棠從地上爬起來,神色肅然,語氣是昔日不曾有過的嚴肅。
這藥竟究竟是何人制出此藥,難道這藥是用來控制那些官員的嗎?蕭承毓沉思,若能知曉其配方,或許就能找此藥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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