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將心中那莫名奇妙的情緒甩開,回了回玉閣,卻見院子裡沒人,房門也緊閉著,宋幼棠推門進去,只聽到裡間傳來女子壓抑的呻吟聲和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宋幼棠心裡頓感不安,她走進裡間就看見謝珣裸著上身將丫鬟柳絮壓在身下,柳絮白晃晃的胳膊緊緊攬著謝珣的腰身。
謝珣聽見響動,看向宋幼棠,眼神不悅,像是被人打擾了好事,惱怒道,“滾!”
身下的柳絮更是受了驚,不停地顫抖,謝珣用衣服將柳絮遮住,眼神狠厲地看著宋幼棠。
宋幼棠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喊出聲來,她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對眼下的情況,謝珣厭惡的眼神像是刀子紮在她的心口,心臟的位置驟然絞痛著,撕裂著她所有的感官,她只能慌亂地跑了出去,眼中滾燙,似有眼淚要流出,她強行將眼淚逼回去,腦子裡亂糟糟的,慌不擇路撞上了謝玲的丫鬟。
“宋小姐,我家小姐想用乾花做些香囊,來問問您什麼花好聞呢?”小丫鬟只見宋幼棠臉色慘白,心裡隱隱不安,有些擔憂。
“侯府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宋幼棠沒有停留,只是想趕緊離開謝府。
宋幼棠出了謝府直奔城外,她整個人慌亂得很,眼淚再不受控制,大顆大顆地砸在衣襟上,她不停地擦著眼淚,可任憑溼了衣袖也擦不幹那眼中的淚水,她拼命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不要難過。
為什麼要難過?為什麼要心痛?你怎麼可能難過,你不喜歡謝珣!你不應該喜歡謝珣,你怎麼能喜歡上謝珣呢?回應她的只是無盡的眼淚和快要窒息的心痛......
這幾日的柔情終是一場戲,最後曲終人散!是她活該,竟當真了,宋幼棠你連父母的愛都得不到,還配妄想其他嗎?
雲中鶴道長開啟房門,就看見一身狼狽,失魂落魄的宋幼棠靠在牆上,一雙眼睛紅腫得厲害。
“師叔......”
“先住下吧!”雲中鶴見她如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宋幼棠將自己關進屋子裡,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任誰敲門也不開。
雲中鶴道長和長意只得任由她自行化解。
情關難闖,唯有自渡!
整整三日,宋幼棠才打開房門走了出來,一雙明亮的杏眼充滿了血絲,那眼底靜如沉潭再無任何風雨。
謝珣抬了通房的事鬧得滿城風雨,那個人人稱讚潔身自好,持禮重節的謝氏明珠也墜下高臺,整日聲色犬馬,放浪不羈,男子風流只是一樁韻事,只可憐宋幼棠成了京中的笑談,據說謝珣偷吃婢女被宋幼棠撞了個正著。
陸沅光氣得大罵謝珣糊塗,只怕日後後悔莫及,用餘生來贖罪。
謝珣嫌陸沅光煩,在回玉閣裡躲清靜。
下人收拾出宋幼棠用過的物件,詢問有樂該如何處理。有樂兩難,只讓人將東西收好,放在別處。
謝珣散開一頭烏髮,懶懶地靠在矮榻上看書,那軟枕上還有宋幼棠的身上的香氣。
柳絮身姿嬌軟的迎上來,替謝珣烘乾著頭髮,柳絮白淨的雙手有意無意的觸碰著謝珣,一雙眼睛滿含春色。
謝珣抓住柳絮不安分的手,使勁一掰,只聽一聲脆響,柳絮的手不自然的翻折著,柳絮吃痛,卻不敢叫出聲,只是白著一張臉,跪在地上。
小廝將柳絮抬了出去,罰跪在回玉閣院外。
盧凌霜擔心宋幼棠,多次找上靖安侯府,侯府裡的下人都說沒見宋幼棠回來過。
宋幼棠在藥王殿住了下來,每日幫著雲中鶴做做科儀,整理觀中事物,閒來無事就去附近山頭收收藥材,或者跟著長意師兄去山裡的村子給村民義診,再不理會京中的人和事。
。喜不悲不,寧安求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