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毓與崔清徽的婚期定在來年三月,那時正值春暖,萬物生長,是個好時候。
今日是毓王給鎮國公府下定的日子,身為王爺他雖未親自去,而是派了毓王府的總管和謝璋將百十臺定禮風風火火地送去了鎮國公府。
也算給全了國公府顏面。
德妃娘娘也派了宮中的女官一同前往,以示厚待,聖上還將一對兒東珠賞給了崔清徽,據說那是長孫太后嫁給先帝做太子妃時嵌在鳳冠上的。
崔清徽備受榮寵,待與毓王成婚後,只等毓王坐穩東宮之位,崔清徽可就是未來的太子妃,以後更是貴不可言。
京中貴女對崔清徽又是羨慕不已,可又想崔清徽能有今日,也是父兄拿命相搏的,這東宮太子妃也該是她崔清徽的。
謝玲在國公府沒瞧見宋幼棠,曉得宋幼棠應該是跟著她二哥在毓王府,論起來關係,他們謝家還是跟毓王比較親厚。
謝玲等著謝璋將毓王府的定禮送來,就跟著謝璋去了毓王府,一是為了尋宋幼棠,二是為了心中放下下的執念,就一眼,哪怕就遠遠的看上一眼就夠了。
毓王府設宴,酬謝來往賓客,能來赴宴的皆是朝中重臣,今日的場面極其隆重。
謝珣帶著宋幼棠從金水閣一同赴宴,待宴會結束就將宋幼棠帶回謝府,再不讓宋幼棠出去。
宋幼棠坐在馬車裡,神色如常,只說太久沒露面,不知道怎麼應酬。
“郡主也在,你且找她玩,還有婉婉。”謝珣將宋幼棠攬在懷裡,摩挲著宋幼棠的手,這雙手雖不是柔弱無骨,卻溫熱有力。
“嗯,很久沒見她倆,估計也顧不上與旁人閒聊了。”宋幼棠纏繞著身前的髮絲,輕聲說道。
“待宴會結束,我來接你!”謝珣盯著宋幼棠的眼睛,語氣沉沉。
“嗯。”
“你同婉婉一起,哪都不許去。”謝珣再次出聲交待。
“知道,你也不許貪杯。”宋幼棠啟唇在謝珣的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謝珣眼神一閃,捉住宋幼棠的下巴,含住了那張軟嫩的粉唇。
馬車內,情慾旖旎,等二人從馬車上下來,臉上的皆是春色緋緋。
謝珣拉著宋幼棠穿過人群,來到了毓王府的正廳,先是拜見了蕭承毓,謝珣留在正廳與其他同僚寒暄,宋幼棠被婢女帶著去往女客的院子。
眾人見到許久不露面的宋幼棠也是很驚訝,一想到此前的風言風語,大家都尷尬的不知如何相處。
宋幼棠身後還跟著金水閣的丫鬟,她不想給旁人添麻煩,就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安安靜靜地坐著。
盧凌霜聞信趕來,將宋幼棠拉走了,兩人在躲在一處僻靜的的園子裡坐了下來。
“昭昭,你還好吧?”盧凌霜滿是擔憂,上下打量著宋幼棠。
“還好,謝珣愛重我,待宴會結束就接我回謝府,再不回靖安侯府去了。”宋幼棠笑得很輕。
“昭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