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換無愁近身伺候,你在回玉閣刷馬桶!”
謝珣冰冷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有樂有苦難言,您跟宋姑娘吵架,別殃及池魚呀!
宋幼棠氣沖沖回了蕭承毓的主院,非得讓管事將自己的東西收好了搬去以前的院子去住。
“你跟謝珣吵架置氣,作何難為本王的管事,本王的院子住的不舒服嗎?”蕭承毓坐在宋幼棠的房間裡,有些幸災樂禍,也只有謝珣能將她氣成這樣。
“我怕晚歸影響到王爺休息。”宋幼棠隨便找了藉口。
“藉口!”蕭承毓一口拆穿她,她會好心擔憂他的休息嗎!
“何事將你氣成這樣?”蕭承毓悠悠問道。
“宋侯爺不回來過年了,謝珣給他找了個柔情似水的小妾,小妾懷了身孕......”
宋幼棠坐在榻上,呵呵一笑。
“你別說,謝珣對這個未來的丈人還是很貼心的。”蕭承毓哈哈一笑,更是幸災樂禍。
“王爺無事就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宋幼棠白了一眼蕭承毓,下了逐客令。
“不回來就不回來,靖安侯府過年無趣就來金水閣過唄。”蕭承毓就是不肯起身離開。
“謝珣做這些算計,王爺不知情嗎?”宋幼棠問道。
“這是如琢的私事,本王從來不過問。”
“如琢?美玉無瑕,他也配,心若磐石,又黑又硬!”
宋幼棠算計不過謝珣,只能乾生氣,將他狠狠的嘲諷著。
“哈哈哈哈......”蕭承毓笑噴,還是頭一次有女人這般形容風華無雙的謝珣。
“有件事想問下王爺,盧大公子在兵部軍需處任職,為何還會從盧家的藥房採買藥材,難道不應該避嫌嗎?”
“那藥房一直是在長公主名下後來才轉到盧家的,盧凌逸才去軍需處不久,兩者並無關聯。”
蕭承毓說到這裡,狹長的眸子閃過寒光。
“按律法,那藥房和盧凌逸應當從軍需處撤掉一個才對,是吧?”
“嗯,不錯,不過無人能換掉那個藥房。”
“以前沒有發生過這種事嗎?”宋幼棠又問道。
“並無,也或者是並未查出,你要知道朝中有許多事是藏在水下的,能浮出水面的就說明已經遮掩不住了。”蕭承毓幽幽說道。
“本王遇刺,與這批藥材有關,也可能是旁人借刀殺人,但本王沒死,有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爺以前也被人暗害過嗎?”
宋幼棠想到前幾日命懸一線的蕭承毓還是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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