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陸沅光成了滾刀肉,和鬼見愁江大人成了朝堂上的兩大瘟神,人人避之不及。
金水閣
蕭承毓愁眉緊鎖,眼神陰寒,泱泱大靖之內竟湊不齊軍中所需的藥材,無一家藥商敢接戶部的單子。
這大靖還是姓蕭嗎!
謝珣坐在下首,低頭思索著。
“盧凌逸必須得保下來,這樣才能穩住長公主,眼下所缺的藥材還是得從長公主名下的藥房採買進來。”
“我等會派人單獨走一趟公主府。”
蕭承毓看著憔悴的謝珣,心裡很不是滋味。
若不是他沒保護好宋幼棠,何至於此?
好端端的屯兵營突然冒出大批次死士殺手,偏偏聖上還不讓毓王親自查辦,竟將他困了起來,真是欲蓋彌彰!
——
富陽長公主太久沒理會外面的是是非非,有些人竟把刀子架在了盧家頭上。
刺殺毓王這種罪名他們也是敢往盧凌逸頭上安,真當天下人是傻子嗎!
當今聖上也是越發昏聵!
毓王府的人將查到的一些隱秘交給了長公主——有人暗中佈局,想借著藥材一案將長公主拉下來,即使傷不到長公主也能讓盧家徹底翻不了身。
“還是不死心啊......”
富陽長公主看向皇宮的位置,眼裡的寒氣盛了又盛,一樣的招數套路讓程家一夕之間蕩然無存,如今是對準了自己,她手中的東西始終被他朝思暮想惦記著。
可她偏偏就不如他願!
長公主動作很快,三天就將盧家藥房的內鬼揪了出來。
是張庫管,他在盧家藥房幹了幾十年了,不能說是勞苦功高,卻也是勤勤懇懇,如今敢背刺主家也是讓人算計了。
張庫管的兒子被人帶著玩起了賭骰子,一下子輸了好多錢,張庫管補不上那窟窿,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砍手腳。
在他走投無路之時,有人主動找到了他,替他還了兒子的賭債,只讓他在驗收今年上交給軍中的藥材時放放水,那人還再三保證,只是藥材有些受潮,沒來得及曬乾罷了。
張庫管心裡惶恐不安,可是已然收了旁人的好處,哪裡還有回頭之路。
好在,那批藥材正如那人所說,只是有些潮溼罷了。
今日東窗事發,張庫管才知後怕,而他那不爭氣的兒子老早就被人盯上了,這一切哪有剛剛好,不過是旁人提前做的局。
“長公主恕罪,小人自知死不足惜,小的願意將功贖罪,只求長公主放過小人那混賬兒子一命吧。”張庫管哭得老淚縱橫,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那人是誰?”盧駙馬坐在長公主身旁,厲聲問道。
“那人是自稱是蜀州來的藥商,可小人在花旗會上見過他,他是那個萬榮堂的管事。”張庫管將自己知道的全部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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