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遭報應的!我就在這深宮裡看你成孤家寡人!哈哈哈哈.......蕭景晏,午夜夢迴時你可還睡得著!”
小內侍們將瘋魔的長公主拖了出去,長公主淒厲的笑聲久久地迴盪在皇宮的上空。
盧大夫人得到盧凌霜的死訊時,久久不能回神,她流著淚,心疼著那孩子,她後悔前幾日竟那樣對那個可憐的女子。
為何偏偏想不開!
可誰都知道,唯有盧凌霜的死才能將這事揭過去,再無他法。
盧家派人去獄中接盧凌逸回來安置盧凌霜的後事,卻被刑部的人趕了出來。
刑部與大理寺歷來不和,此時盧家遭難,刑部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了。
盧大爺還捱了一板子,真是世態炎涼。
盧大夫人怒急了,指責刑部的人欺人太甚,總不能讓駙馬給自己女兒送喪吧。
“盧夫人見諒,駙馬也是能給郡主辦後事的,盧凌逸要以什麼身份給郡主治喪?堂兄?還是姘頭?還是夫君呀!”衙役料定盧家再無翻身之日,更是肆無忌憚地為難著。
“你!混賬!”
“律法有文,未定罪者家中有喪,可回家治喪。我兒未被定罪,為何不能歸家?”
盧大爺以前官居大理寺卿,他搬出律法,與刑部的人理論。
“律法有言,不得不從,治喪有喪祖喪母喪父喪妻喪子,敢問貴府死的是何人?”
衙役揮著殺威棒將盧大爺夫婦趕了出來,竟無半點對死者的避諱。
盧大爺夫婦灰敗的回到家中,一身狼狽,可盧家有喪,竟無一人前來奔喪。
盧夫人心死如灰,拖著狼狽的身體回了房間,耳邊還是那衙役的嘲笑聲。
‘敢問貴府死的是何人啊?’
——
盧大爺未來得及換衣服,就帶人人拉著現做的棺材去了公主府,眼下不管怎樣,先把盧凌霜的屍體安置在盧府最重要。
公主府是官家御賜的府邸,無恩賜不得在裡停喪。
盧大爺和盧二爺將盧凌霜的屍體安置回來,就聽見盧府裡嚎哭一片。
“大夫人也去了......”
盧府的下人哭作一團,傷心欲絕,哀嚎一片。
盧大爺衝進主院就看見自己的髮妻一臉青紫的躺在床上,早已沒了聲息,房樑上還吊著一根白綾。
盧大夫人自縊了,盧家一天之內走了兩人,盧大夫人用自己的死換來盧凌逸的出獄治喪,太過慘烈!
盧凌逸從獄裡出來,只看見外面一片慘白,衣著單薄的他感到透骨的寒意,可心底的寒意更甚眼前的風雪。
他的父親一身素白,立在風雪中,陡然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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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不兒孩,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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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寫然赫上位牌的霜凌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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