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為陛下煉了一枚回陽丹,只是這丹藥性太烈,需要姑娘待會幫陛下行丹?”
長生道長端來一盞茶,遞到宋幼棠眼前,示意宋幼棠喝下。
“道長瞧得起在下,可在下對煉丹之術一無所知,可能幫不了陛下和道長的忙了。”
宋幼棠盯著那盞茶,微微調整了下跪著的姿勢,以便待會發力硬拼。
狗屁行丹,說白了就是透過男女陰陽交合採陰補陽,這妖道!如此荒唐的傳謠他也信!
“小藥君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長生道長眼神一冷,出手抓向宋幼棠。
宋幼棠向後翻身,迅速躲開,拔下頭上的簪子反握手中。
長生道長邪魅一笑,腳下步法虛實難測,竟是九宮步,幾招內就再次擒下了宋幼棠。
宋幼棠頓時心驚,這妖道很熟悉她的招式,每次都能精準預判她的出招,不對,何止是熟悉她的招式,這妖道對她這個人的言行舉止都很熟悉。
是誰?他是誰!
宋幼棠被灌下含有迷魂藥的茶,整個人瞬間沒了力氣,她被反綁住了雙手。
“我與你無冤無仇......”
“別費力氣了,咱們賭一把,看看是陛下來的快,還是謝珣來得快?”
長生道長蹲下身,用白綾勒住了宋幼棠的嘴,他拍拍宋幼棠的臉,笑得詭異。
就在宋幼棠的雙眼也被蒙上的時候,宋幼棠抓住了最後一抹視線,在長生道長的耳下找到了一層薄薄的膜,那張薄膜下還有一顆硃砂痣。
怎麼會?......宋幼棠瞬間心如死灰。
——
謝珣打著找德妃娘娘告蕭承毓的狀的幌子,在德妃娘娘的宮中和蕭承毓見了面。
德妃娘娘對宋幼棠進宮一無所知,後宮內也沒有宋幼棠進宮的記錄。
宋幼棠不在後宮?那就是在前朝!
謝珣頓覺不妙。
伺候在禮部的小內侍偷偷送來訊息——聖上要在年前封十一皇子蕭承赫為辰王,並將王丞相的嫡孫女王嫣然賜為辰王妃。
今日,王嫣然也入了宮,現在貴妃宮裡呢。
“辰王!他也配!”蕭承毓陰了臉,心中的不甘像是利劍刺穿著他的理智。
辰王!還真是偏心的很呢!他蕭承赫一不佔長,二不佔賢,擔得起這個辰字嗎!
還瞞得嚴嚴實實的!好得很!
“殿下還得穩住,不能亂了手腳,宋幼棠被騙進宮與貴妃脫不了干係,她定是查到了蕭琉玥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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