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從不盲目輕信於人。”
謝珣見時辰不早了,也起身告退了。
蕭承毓自己待在金水閣,著實無聊,這金水閣少了宋幼棠還真是無趣得很呢!
唉,宋幼棠,你個小騙子,看你最後怎麼收場!
——
謝珣出了金水閣,並沒有回謝府,而是晃盪到天黑,才來到靖安侯府後巷,趁著夜色翻了進去。
那翻牆的動作過於嫻熟,跟他身後一起翻牆的無愁直呼無臉見人,堂堂謝氏明珠,半夜翻牆,只為偷香竊玉。
謝珣進了屋,等著身上的寒氣退散了才敢進到裡間。
寒水院的奴僕見到謝珣,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今日如何了?”謝珣脫了大氅,只穿著絳紫色的長衫,更顯貴氣逼人。
“就那樣。”
宋幼棠半躺在床榻上,臉色還是慘白得很,她重傷初愈不久又歷經小產,再好的身子也經不住如此折騰。
“你若覺得那藥不行,就自己開方子,讓他們去抓。”
謝珣坐在床邊看著宋幼棠,那張剛養回來的小臉又瘦成了巴掌大小,瞧著讓人心疼。
“醫不自醫。”
“還記得你在金水閣試的那藥丸嗎?”
謝珣只將宋幼棠微微扶起,往她身後塞了個靠枕,就端起冷好的藥餵給她,邊喂邊說道。
“嗯。”
宋幼棠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等著謝珣繼續往下說。
“禹州之亂的背後主謀是自稱青衣教的大祭司,他利用藥物控制了禹州乃至整個潁川郡的官員,在慢慢滲透整個中州,此人殺伐果斷,又善兵法,且用兵詭道。”
一碗湯藥喝完了,宋幼棠聽的很認真,一雙杏眼水汪汪的一直看著謝珣。
謝珣忽的一笑,如冰雪消融,震的人心頭一顫,很快那如撥雲見月的笑容轉而變得冷冽凝重。
“巧了,那赫連熠最後就是在中州失去了所有蹤跡,更巧的是他出自武將世家,兵法謀略不在我之下,你說,那青衣大祭司會不會就是赫連熠呢?”
宋幼棠見謝珣突來的溫情只是給自己挖坑,瞬間覺得很下頭。
謝珣一笑,生死難料,世人誠不欺我啊!
“狗男人!”
宋幼棠拽出身後的靠枕狠狠地砸在謝珣臉上,憤憤地罵出聲。
謝珣捱了一枕頭,不怒反笑,這人,又惱羞成怒,經不起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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