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此時慌得很。
謝珣果然在懷疑她與赫連熠暗中聯絡,再看謝珣的態度,只怕是查清了赫連熠就是長意,但後面的線索就斷了,赫連熠藏身何處,他們大理寺全然不知。
宋幼棠被拘在回玉閣就是一個餌,引著赫連熠往圈套裡跳,可惜赫連熠沒那麼傻,怎麼可能自投羅網呢。
他抓崔清歡做什麼?抓了還不趕緊殺了,還留著時間等著謝珣去救!
等什麼呢?等過年呢!
“你在想什麼?”穿著玉色中衣的謝珣一步步逼近。
“汙衊!我在回玉閣四下都有人跟著,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我能做什麼?”
“不要每次牽扯到崔清歡就把我拿出來撒氣,她現在可是旁人的未婚妻,謝大人還是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吧,省得旁人戳你脊樑骨,男盜女娼!”
宋幼棠用惱羞成怒來遮掩自己走神,一腳將炭爐踹倒在地,屋內火星四濺,守在門外的下人趕緊進來撲滅炭火,又迅速退下。
“男盜女娼?說的是你自己吧!”
謝珣拽著宋幼棠去了裡間,將她按在椅子上,一雙眼戾氣叢生。
“她都說什麼了?”
宋幼棠這次是真惱了,因著這崔清歡,她在謝珣手中吃了不少虧,她眼下只想殺上國公府好好對質一番。
“她說什麼不重要,重要是你做了什麼?”
“你把我困在回玉閣當禁臠,我能做什麼?吃飯,看書,找謝玲,等你回來,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你派來跟著我的人不都很清嗎!在心裡罵你算不算呢?”
“我看你對那崔清歡也是動了真心的,你當初又何必呢?郎有情妾有意,藉著她的算計成了好事不好嗎?”
“勞煩謝大人,以後不要再因為崔清歡找我的麻煩!我也不好惹,惹急了我就殺了她。”
宋幼棠破罐子破摔,只希望大吵一架,他就讓她滾出謝府,他現在讓她走,她絕不遲疑半下。
謝珣看見宋幼棠的眼裡真得閃過一絲殺心,心想這兔子也是有急眼的時候。
“我的真心在何處,你不知道嗎?”
謝珣笑出聲,拉著宋幼棠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深情的看著宋幼棠。
“謝大人,這招不管用了。”
宋幼棠收回自己的手,臉上波瀾不驚,小把戲!自己好歹也是吃一塹長一智的,哪能一直在一個坑裡摔著。
“明日讓有樂送你回靖安侯府!”謝珣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驟然變冷。
驚喜來的太意外,宋幼棠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張張嘴不知該說什麼,又怕是謝珣在詐她。
她看謝珣的神情不像是在說笑,遲疑道,“當真?”
“當真,我謝府過幾日有客人,你在不方便。”
“何必等明日!我現在就可以騰地方。”宋幼棠也是一片好心,哪能因為自己耽誤了旁人的家事,她可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說罷她抬腿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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