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珣已在宮中留宿數日,此刻正在長明殿彙報百官考績事宜。
“陛下!末將失職,宋姑娘被人劫走了!”守在毓王府的中將統領進殿來報。
“什麼?徽夫人如何?”蕭承毓沉聲問道。
“徽夫人一切安好,那兩賊人只將宋姑娘劫走了。”
謝珣放下奏摺,行禮告退,沉著臉急急往宮外趕去。
——
宋幼棠被人從毓王府劫持了,一開始,王府的親兵們都以為這兩賊人是衝著崔清徽來的,就連宋幼棠也是這麼認為的,她還萬分著急,護著崔清徽連連後退,不曾想,這倆賊人抓向崔清徽的手虛晃了一下,就奔著宋幼棠來了,眾人不備,宋幼棠就被那倆賊人劫走了。
“去哪?”宋幼棠被人扛在肩上,顛簸的五臟六腑全都移了位,語氣頗為不耐。
“哼哼,自然是搶了小娘子上山做壓寨夫人去......”黑衣人笑出聲。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聲了,一身錦衣的謝珣提著刀追來了。
“孃的!他屬狗的,這都能追來?”黑衣人罵道,但見謝珣孤身一人,心存僥倖之時也敬他有些膽量。
“霍司空,我都能想出來是你,更何況謝珣了,還不把我放下來!”宋幼棠氣得直翻白眼。
霍司空摘了面巾將宋幼棠甩給飛雲,抽刀向著追來的謝珣砍去。
“早就想領教下謝大人的刀法了。”
橫刀蓄力,帶著殺意破空掃來,謝珣提刀迎上,兩刀相接,火花四濺,兩人都不留餘力,震得四周草木橫斷。
宋幼棠伏在飛雲的耳旁說道,“他留在這隻會死,帶他回僰王山,那裡安全。”
飛雲頓身,看向宋幼棠,毫不遲疑道,“比起生死,他更在意你。”
說話間,他只覺得脖間傳來刺痛,有一瞬間的失力,而這短短的一瞬間就讓宋幼棠逃脫了他的脅制。
宋幼棠飛身向著身後纏打在一起的謝珣與霍司空兩人掠去,飛雲氣急敗壞的拔掉脖子後面的銀針,也飛身追去。
很快,四個人就在這山林間纏打起來,一時間也分不清敵我,亂打一氣。
“什麼情況?昭昭你幫誰?”霍司空剛剛捱了宋幼棠一匕首,胳膊上被劃出一道血痕。
“自然是幫我,難不成還能幫你這個騙子!”
謝珣乘勝追擊,一刀甩開纏上來的飛雲。他調轉刀身直逼霍司空,宋幼棠閃身橫在中間,他怕誤傷宋幼棠,趕緊收力,不成想被宋幼棠一刀紮在了胸膛上。
這一刀扎得狠,又快又準,不容遲疑,他心臟驟縮,鮮血瞬間染透了他的衣襟。
霍司空和飛雲都被這突來的情況,驚得呆在原地!
什麼情況?!
“為什麼?”謝珣吐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的看著宋幼棠。
宋幼棠冷笑,眼裡的殺意濃的像化不開的冰霧。
”?嗎死該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