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父親。”
宋幼棠和‘宋幼蘭’在門外向宋彥禮行禮問安。
“嗯,你姐妹二人相處甚好,為父倍感欣慰,日後你們弟弟生出,也望你姐妹二人對他愛護有加。”宋彥禮沉聲教導,一副嚴父的作態。
宋幼棠暗諷在心,真真是臉都不要了,拿著女兒給兒子鋪路呢!宋彥禮,斷子絕孫才是你該有報應,且讓你做幾日美夢。
“妾身見過大小姐、見過二小姐。”劉姨娘挺著肚子緩緩行了一禮,看向宋幼棠的眼神頗為熱切。
“姨娘快起,您這身子不方便,幼棠不敢受您這禮......”
宋幼棠趕緊將劉姨娘攙扶起來,說得話也是妥妥當當,叫宋彥禮寬心了不少。
“妾身在揚州時常掛念大小姐,大小姐可還一切安好?”劉姨娘投桃報李,一句話說的是真情實意,倒也不作假。
“莫在門外聊了,你還有身子,隨我拜見過母親,趕緊休息,日後有的是時間找棠兒玩。”宋彥禮催促道。
“是,是妾身急切了,侯爺莫怪。”劉姨娘趕緊鬆開是宋幼棠的手,衝宋幼棠溫婉一笑,跟在宋彥禮身後進了靖安侯府的大門,去往老夫人的院子。
宋幼棠和‘宋幼蘭’也要跟著一起去老夫人的院裡請安,‘宋幼蘭’再三叮囑道,“長姐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只管吃吃喝喝,可別讓老夫人尋著機會告你黑狀!”
交代完,她還直直的盯著宋幼棠,確保她的話宋幼棠是聽進去了。
“我有那麼傻?”宋幼棠翻了個白眼。
“長姐不傻,長姐是虎!我怕你那虎勁一上來,大鬧侯府,咱們侯府年前還得發個老喪......”‘宋幼蘭’的白眼比宋幼棠翻得還高。
嘿!倒反天罡了她!
就在宋幼棠跨進大門之時,就聽見一聲陰森怨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小瞧你了,你與那賤人還挺相熟?可惜,你的算盤打錯了,我現在依舊是這靖安侯府的侯夫人,論理,我是你的嫡母!”
是陳氏。唉,把她給忘了。
“嫡母?侯夫人?”宋幼棠冷笑一聲,看向一臉青黑的陳氏,又說道,“那敢問侯夫人,此時此景,可似曾相識?昔年,你與那劉姨娘有何區別?那時我生母也是信誓旦旦的說著她才侯府的侯夫人,而今日的你與和離出府的李氏又有何區別?”
“陳氏,叫你知道,世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你今日種種,皆因往日貪念,你咎由自取!”
幼時,陳氏挺著大肚子逼上門的情景,宋幼棠記憶猶新,亦如今日這般,陳氏當年什麼也沒做,只裝作害怕的假哭了兩聲,就叫李氏捱了宋彥禮兩巴掌,李氏出身高貴,受不得這般羞辱,自是與宋彥禮不死不休。
旁人都瞧得清,那陳氏沒安好心,是不甘心屈居妾室之位,藉著宋彥禮的手逼走李氏,她好登堂入室。
宋彥禮又怎麼會看不出,他一貫是包藏禍心,薄情寡義的。
李氏能和離歸家,宋幼棠是替李氏高興的,可宋彥禮的那兩巴掌不僅扇斷了他與李氏的夫妻情義,更是扇斷了宋幼棠與李氏的母女之情。
往事再回首,宋幼棠不會原諒他們任何一個人,誰造的孽誰來擔這後果,罪孽深重的人就該跪下來贖罪!
宋幼棠踱步來到陳氏面前,眼神睥睨,一字一頓說道,“因-果-不-空,善-惡-有-報!陳氏,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