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屢試不爽!
宋幼棠坐在火堆前,百般無聊地撥弄著手裡的柴火棍,唯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她才險險鬆了一口氣。
——
謝珣這一夜睡得昏沉,卻又無比安心,許是吃過藥,身上的傷也沒那麼痛了。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滿處尋找宋幼棠的身影,可這殘破的地宮裡除了自己和無愁,就是那堆燒的很旺的火堆,四處看不見宋幼棠的身影,就好像她不曾來過。
可後腰上被上了藥的傷口又在提醒他,宋幼棠昨晚來過。
無愁看見自家公子醒了,臉上有一瞬間的失神,於是開口解釋道,“宋姑娘去買些吃食了,她叫屬下寸步不離的守著公子,等您醒來一定先把藥吃了,您身上的傷,等宋姑娘回來再給您換藥。”
此話一齣,謝珣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卻嘴硬道,“你倒是很聽她的話,你的傷如何了?”
“宋姑娘說一定要遵聽醫囑,屬下並無大礙,宋姑娘說在修養幾日便可......”
遵聽醫囑?
謝珣,“……”
他面無表情的吞下那幾顆藥丸,微微閉著眼坐在火堆前,等著宋幼棠回來,大有種雛雀在巢中等著母雀餵食的錯覺。
宋幼棠回來時,懷裡抱著一堆東西,她淨過手,又在火堆上烤了烤,等雙手的暖和了起來,才找出金瘡藥給謝珣重新上藥。
“我們不能一直坐以待斃,必須......嘶!”
宋幼棠手中力道頗重,謝珣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也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她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她不想讓自己勞神!
“什麼?”宋幼棠拍了拍謝珣的後背,示他抬起腰,她好將繃帶纏上。
“無事......”謝珣只能雙手支撐在木板上,收起小腹,留出空間,方便宋幼棠來回纏繞繃帶。
短短的片刻鐘,竟如此難熬!謝珣忍耐不發,等宋幼棠給他上好藥,他已經滿頭虛汗,坐在一旁默默地穿好衣衫。
謝珣還想再說什麼,又被一隻熱乎乎的湯包堵住了嘴。
“謝大人,事緩則圓,人緩則安,不急於這一時......”宋幼棠還遞上了一碗冒著熱氣的梗米粥。
鹹香可口的湯包和軟糯適宜的米粥讓謝珣閉了嘴,也是,不差這一時,人總得吃飽飯,才有力氣做事情。
以往都是旁人火急火燎的,今日怎麼就輪到自己沉不住氣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不能急躁,要靜待時機。
宋幼棠顯然是過於沉著冷靜,她吃飽喝足後,就歪在火堆旁打起了瞌睡。
謝珣剛剛平復的情緒又再次變得急切起來,宋幼棠到底在搞什麼鬼?他來到宋幼棠身前,蹲下,冷聲問道,“你不會是孤身一人來的揚州吧?”
“自然不是,我還有一位幫手......”宋幼棠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謝珣說道。
“一位?!”謝珣難以置信。
“嘖,這是什麼表情?謝大人可別小瞧她,此人可抵千軍萬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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