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情蠱相比,更為恐怖。因為,人是多情的,沒有人能在漫長的歲月裡一直至死不渝的愛著一個人。一旦背叛,二人皆是死無葬身之地!
同生蠱不好解,即使解了蠱,也會因為反噬損傷壽命。
“我無事,我夙願以償,能活一年是一年,餘下的時間裡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為自己活一次......”岫玉退去瘋狂,餘留滿眼淒涼。
事已至此,饒是宋幼棠再不通情愛,也明白了岫玉與那死去的那南詔王之間有著你死我活的愛恨糾葛。
“好,我幫你解!”
宋幼棠從藥箱裡拿出一瓶藥粉,混在雄黃酒裡,喂岫玉喝下,此藥粉是她用一塊牛黃寶從一位苗疆草鬼婆手中換來了,是專解蠱蟲的藥。
這其中的配方,她不知道,那位名叫金花的婆婆也不願告訴她,她只知道這裡有一味藥,是雷丸,而雷丸專治體內生蟲。
解蠱的過程很兇險,尤其是同生蠱,更是九死一生。
服過藥後的岫玉,痛苦無比,如剜心剔骨,撕心裂肺,是靈魂從肉體中生生剝離,連帶著她的血肉。
她咬緊牙關硬生生忍著,火紅的指甲齊腰斷裂。
魁應閣!今生今世,乃至生生世世,不復相見!!!
“啊!!!”
岫玉痛不欲生,不只是身體上的疼痛,更是那段不堪回首的愛恨情仇從心裡抽離的剜心之痛!
怎麼能不痛?那是她曾經愛入骨髓的情郎!
怎麼能不恨?他是逼她走上絕路的負心人!
她不後悔愛上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她更不後悔親手了結了他。
若有來世,再相遇,她一定會在相遇的那一刻就親手宰了他!
“哈哈哈哈......”
剜心剔骨的疼痛之後,是無盡的空蕩和虛空。
那個人的樣子也在眼角落下最後一滴淚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心血耗盡,驟然白髮生。
岫玉那原本烏黑亮麗的青絲在一瞬間染滿了銀霜,昏死過去的她,眼角有了幾條深深的溝壑。
她用餘生蒼老,換來終生無悔!
岫玉的同命蠱已解,但由於她傷勢太重,還在昏迷中,只能暫時留在刺史府養傷。
此時天色已黑,宋幼棠揹著藥箱出了門,就看見無愁守在院子裡。
“南詔王死了,至於其他的,等她醒了你們再問吧,我明日再來。”宋幼棠說道。
“宋姑娘,府中有客房,屬下已派人收拾妥當......”無愁急忙說道,生怕沒留住宋幼棠。
“不必了,我認床,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踏實。”宋幼棠隨便扯了個謊,打斷了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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