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孩子大晴天的放風箏,可不是飛不起來嘛,江南無語搖了搖頭。
彎腰整理乾草一層層鋪在板車裡,用手按了按倒也稱得上鬆軟,小狗早已經急不可耐上去打了個滾,躺在上面幸福地眯上了眼睛。
就在那隻不幸的小老鼠即將要一命嗚呼的時候,前方總算傳來了確切的訊息,只可惜卻不是個好訊息。
“前頭在修橋這條路不通了,大傢伙調頭往回走啊,咱們從王樓大隊前面那條小路走”
“前頭在修橋這條路不通了,大傢伙調頭往回走啊,咱們從王樓大隊前面那條小路走!”
“前頭在修橋這條路不通了,大傢伙調頭往回走啊,咱們從王樓大隊前面那條小路走!”
……
走在最前頭熱心腸的婦女從前往後走,話一遍遍傳達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聽這話現場當即怨聲四起。
“哎呦俺滴娘來,還要再調個方向往回走哩,這不是折騰人嘛!”
“本來都夠累了,又走了一遭冤枉路!”
“可不是嘛,出發前怎麼也沒人打聽清楚,那王樓大隊可都過去好幾裡地了。”
……
楊保英這個時候也回來了:“河面上現在只留了一條木板釘出來的臨時小道,只讓過人,咱們的板車不好通行。”
“哦,那就往回走唄。”
江南倒接受程度良好,聽楊保英這意思想必前面也是經歷了一番交涉,否則不至於拖到現在才說要換條路走。
一輛輛有新有舊的木板車沿著這條主幹道排成了一長溜,挨挨擠擠的中間沒有多少縫隙。
所幸好在換個方向倒也不算麻煩,只用由拉車變成推車即可。
將要再次啟程,貓已經自覺跳上了車,至於那隻小老鼠,也是塵歸塵土歸土了。
江南推著車,車頭前面是一隻稱職的小狗護衛。
又走了大半個小時,總算是回到了原先經過的王樓大隊,原本走的這條主路能容得下兩輛板車並行。
而即將也拐進去的這條小路正好穿過一大片農田,兩邊都是小水溝寬度實在有限,一次就只能通行一輛車。
前頭的車子正在挨個上小道,後面的人就不得不繼續等著。
走了這麼久都有些餓了,江南小聲嘬嘬嘴,兩雙圓溜溜的眼睛頓時探照燈一樣朝她望了過來。
悄摸從口袋裡摸出一條牛肉乾塞進小狗嘴裡,給貓也丟了一塊讓它啃著,她趁人不注意也往自己嘴裡也塞了一塊。
用舌頭一點點裹著鹹香紮實的牛肉乾,也不知為何感覺這種時候吃起來比平時更香了,就是可惜沒剩幾斤了,吃完就沒了。
下次再想買到牛肉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有些遺憾。
這時後面隔了一排車的男孩的公鴨嗓又響了起來:“姐我餓了,咱們什麼時候能停下來歇會兒呀?”
。麼的靈麼這子鼻,嚼嚼嚼續繼又下一了愣後到意注南江,下幾了吸勁使裡氣空在子鼻用完說孩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