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撐不住了,撒摸了一圈就這個小江知青臉嫩,年輕人抹不開面,只要說兩句好話他們就不會拒絕了。
對於這樣厚臉皮的人,江南都懶得搭理:“不行!沒地方了。”
礙於是一個大隊的人,她也沒把話說的太難聽。
婦女不死心守在車邊不肯走,抬手想驅趕江陰下車:“那就讓你這隻貓下來給大娘騰個地方唄,一個小畜生還能有人金貴吶!”
江南的眼神驟然變冷,見狀婦女的手僵在半空順勢往後捋了下頭髮掩飾尷尬。
“嬸子,小南她走了一天也很累了,要不你上我車上歇會兒。”楊保英上前說道。
同一個大隊的本地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沾親帶故的關係,楊保英的親爹跟這個婦女的男人正是同宗的兄弟。
婦女睨過來一眼,對楊保英的嫌棄絲毫不做掩飾:“算了,俺可不敢坐你的車,俺還是坐小江知青的吧。”
江南抬起眼皮上下打量她:“原來是金娣大娘啊,想坐車可以啊!”
聽到這裡,王金娣臉上立馬露出喜色抬起屁股就要往車上坐,江南卻一下子把板車移開了。
“哎呦我說你這姑娘心眼怎麼那麼壞呢,還故意晃人,不是你說讓我坐的。”王金娣不滿扶著腰罵罵咧咧道,她剛才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走在江南她們後面的一夥人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狀況:“王金娣那女人好像又再作妖了,走咱們上去瞧瞧去。”
“我還沒說完呢,金娣大娘不會想讓我白拉你吧,想坐車就拿東西來換就好了,給五個雞蛋就讓你上車。”江南抱胸語氣涼涼說道。
“你想得美!”王金娣一聽頓時跳腳,立馬捂緊了隨身帶的乾糧。
追上來的人裡恰好有王金娣的鄰居,這位大娘聽清前因後果不屑噓了一聲:“嘁,王金娣你上次偷俺家白菜我都不說你了,現在不會連人家年輕姑娘的便宜都想佔吧,嘖嘖~”
王金娣叉腰啐了一口唾沫:“俺可沒偷你家東西,姓牛的你少冤枉人!”
牛大娘眼皮上挑眼裡滿是嘲諷:“喲~還不承認上了,咱們隊裡哪家的東西你王金娣沒偷過,上回偷人家曬在門口的簸箕讓人給抓了個正著,捱得那兩巴掌疼不疼呀,不會連滋味都記不清了吧~”
被人當面揭短,王金娣臉不紅心不跳:“俺跟人知青說話關你什麼事,狗拿耗子!”
牛大娘也沒生氣,轉頭對旁邊同行的婦女大聲說道:“瞧瞧,這個連老臉都不要了~”
圍觀的十多個婦女頓時發出一陣響亮的鬨笑聲,王金娣恨恨瞪著她們。
事情因自己而起,江南也不是那種躲別人後面的性子,她直接開口拉仇恨道:“金娣大娘,你小心眼珠子再給翻出來~這就不是賣兒賣女能解決的事了~”
她話音落下,現場的鬨笑聲更大了,就連楊保英都扭過了頭去。
這個王金娣是隊裡有名的手腳不乾淨,嫌棄歸嫌棄,但江南看不上她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只是純粹看不上賣閨女的人,這女人就是那位地丁姑娘望兒的親孃,為了那點彩禮錢就能把女兒嫁給一個廢人,黑心爛肚。
對面人多勢眾自己這方孤立無援,王金娣臉色難看,嘴裡嘟嘟囔囔道:“不讓坐就不坐唄,你們這麼多人合起夥來欺負俺一個人算怎麼回事!”
牛大娘的兒媳婦聽得直撇嘴:“金娣嬸子你可別瞎說,哪個合夥欺負你了,俺娘就是幫忙說一句公道話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