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跑的太快了,剛才都沒來得及叫住她,江南心中很感激楊月對狗子江陽的關心,以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必說什麼客套的話。
“上過藥了就好,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傷害我們陽崽!”
楊月也要氣死了,除了一開始被江陽嚇到過兩次,後面她再過來的時候狗子都很乖,南南在旁邊的時候狗子還願意讓她摸摸腦袋。
那次有一隻大公雞追著她啄,就是狗子保護了她,幫她把欺負她的大公雞趕走了,從那以後楊月就很喜歡它。
她過來的時候還會給狗子帶吃的,就是它都要南南點頭之後才會去吃,每次這種時候楊月就很酸,明明她對狗子也很好,可是它只聽南南的話。
“月月,你先幫我看著江陽一會兒,我出去看看”
只有江南自己知道她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壓抑著多麼洶湧的怒火,她現在好似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急需發洩的出口。
傷害她不會讓如此憤怒,但是傷害她的小狗江南瞬間就被激發了暴走模式。
在她堅持不懈的投餵下,狗子江陽才圓潤了不少,跟之前皮包骨頭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狗,現在卻被人害成這樣,江南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經過了剛才的處理和異能的作用,狗子現在狀態比剛才好了不少,呼吸也有力了許多,就是沒什麼精神頭。
在江南的輕柔撫摸中它開始閉眼睡覺,只是略微一有動靜就驚醒,小貓江陰一直在幫它舔毛。
看見江南要出去,它還要掙扎著起身跟上來,江南和楊月兩人趕緊把它按下了,江南告訴它自己要出去一會兒,讓它在家乖乖待著。
狗子這才依依不捨的目送江南出了門。
江南出了院門,看著門口的血跡陷入了沉思,這附近除了住在這裡的知青們,很少有人經過。
狗子不習慣一直關在院子裡,它有時候想出門遛彎,江南也就隨它去了,它也不跑遠,只是在附近轉悠一會兒就回家。
說起來這些知青們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莫縉的院門是鎖著的,那麼只剩下知青點了。
“你怎麼過來了?”
張曉蘭披著剛洗完的頭髮,看著過來的江南,有些不歡迎的出聲詢問。
“就你自己?其他人呢?”
過來之後江南卻發現知青點很安靜,只有張曉蘭一個人在。
“上山的上山!去公社的去公社咯!”
張曉蘭本來不想理她,可是她看江南現在臉色有點嚇人,好像她不好好回答她就要衝上來打她了。
她又不想表現出自己是被江南的氣勢震懾住,輸人不輸陣,因此十分不耐煩的大聲說道。
“你怎麼沒去?”
雖然張曉蘭嫌疑不大,但是江南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目標,她試圖從張曉蘭的話語和微表情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情急之下她根本顧不得考慮語氣的問題。
“關你什麼事!”
張曉蘭翻了個白眼,她們兩個的關係好像沒好到她必須要回答她這種私人問題,她有點拉肚子不舒服就想在家歇著怎麼了!
應該不是她,江南大步往外走。
”!妙其名莫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