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搬執行李還是非常順利的。
大概是因為前兩次的事,丁橋大隊的人已經自顧不暇,他們出去的時候也沒有遇到攔路虎。
擺脫了泥淖即將步入新的生活,江右感覺渾身輕鬆,心情出奇的好。
此時此刻在他眼裡,天空是純淨的藍,路邊的雜草都美得錯落有致,泥土散發著芬芳,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小四去幫哥摘點野草莓去”
看到路邊紅彤彤的野果,江右興奮地喊道,這一路上說話太多,嘴巴都有點幹了。
“哪有野草莓?那是蛇莓不能吃”
江南看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失望地收回視線。
果然是她那個打小就五穀不分的哥,都下鄉那麼久了還分不清野草莓和蛇莓。
“挺甜的可以吃”
江右堅持認為能吃,他之前餓得不行的時候,就會到河邊摘這種果子來吃。
“可是這個是蛇爬過之後,吐的口水長出來的果子”江南故意嚇唬他以報剛才的仇。
江右的臉色瞬間由晴轉陰。
“據說有毒呢”
看到江右臉都綠了,她又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
“不管了,反正也沒毒死我”事已至此江右選擇躺平。
“沒毒少量吃沒事的”莫縉輕笑後幫忙解釋了一句。
“還是我阿縉兄弟懂得多”
“怎麼說得來著博聞那個什麼什麼對吧”江右瞪了一眼壞心眼的堂妹故意搞怪誇大道。
江右是那種厚臉皮有些自來熟的性格,才相處沒多久他就能和莫縉稱兄道弟了,當然後者是被迫接受的那一方。
“博聞強識,小哥怪不得小時候校長老是追著罵你來著”
江南毫不留情地揭他的短,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反擊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江右黑臉無話可說,這死妮子也是傻得不透氣,家醜不可外揚知不知道。
“江同志過譽了,我也是聽家裡人說的”
莫縉其實是一個有些內斂的人,聽到這樣的話,他耳朵有點發熱。
江知青堂哥的性格,跟江知青簡直是兩極分化,一個家庭怎麼會養出如此性格迥異的兩種人。
平時身邊來往的多是持重含蓄的人,他第一次和這樣外向張揚的人打交道,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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