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就找比他權力更大的反制回去。
“小江同志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嗎?”
江南對面的正是陽利公社的一把手宋書記。
這裡的幹部不是端坐廟堂的那種,他們經常要下鄉參與勞動,有時候還要跟社員們同吃同住。
之前他下鄉到平山大隊指導秋收工作的時候江南見過兩次,後來又在瞿奶奶和王爺爺家見過一回。
其實這件事找王爺爺會更省事,但江南不想養成一有困難就求別人幫忙解決的依賴性。
畢竟這也算得上是一張底牌,沒必要一開始就動用。
王爺爺現在不在其位,請他幫忙人家也要搭上人情。
人情是越用越薄的,無論是於他而言還是於江南而言。
她覺得自己手裡的東西,宋書記應該會感興趣,所以就直接來公社這邊堵人了。
聽說宋書記的老母親最近不是太好,好像是因為長期失眠。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隱蔽的訊息,宋書記到處求醫問藥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
“小江同志這是什麼意思?”
宋書記眉頭微皺,小同志這不是明知故問,難道她有什麼辦法。
除了去醫院看,他私下也找了不少大夫,其中一位老大夫還是出身杏林世家,尚且束手無策。
他也知道自家老孃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這就成了解不開的死結。
宋書記想到這裡就十分頭疼,他年少失怙,是娘辛辛苦苦拉扯他長大。
前些年忙碌於生活,他娘夜裡睡不著的毛病還不顯。
日子好過了她這毛病卻愈發嚴重起來,各種藥都喝了也收效甚微。
到現在幾乎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精氣神兒都快熬沒了。
宋書記極孝順,他比誰都著急愁悶,今天早上還聽老孃說恍惚間看到爹過來接她了。
雖然現在不提倡迷信他也不信這些,可是聽到這話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江南把帶過來的蜂蜜罐子推到宋書記面前,要說專門用來治療失眠的藥物。
她空間紐裡確實沒有,迷夢草她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沒錯,她帶過來的就是密刺薔薇的花蜜,之前只覺得它口感獨特,微微的苦澀緩解了蜂蜜的甜膩之感。
這段時間常喝她還發現了一點獨特之處,密刺薔薇的花蜜是可以助眠的。
起先她只覺得喝完很舒服並沒有當回事,漸漸的意識到好像每次喝完,第二天醒來會更加神清氣爽。
後面又多次嘗試後才得出其可以助眠的結論,而且是溫和潤物細無聲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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