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看看,你倆別忘了晚上去我那兒”
江南懸著的心可算是能放了下來,江陰不願意動彈趴在她肩上,一人一貓悠閒地往河邊走去。
難得慢下腳步江南隨手從路邊薅了一把狗尾巴草,給江陰編了一個力求神似不求形似的鳳翅紫金冠。
可剛放腦袋上就被這小崽子抬手給扒拉掉了,江南不甘心彎腰撿起來再次給它戴上。
小貓耳朵向後甩動幾下頭,她編了好久的勞動成果就這麼靜靜躺在地上。
罪魁禍首的表情已經很不耐煩,這小兔崽子真是一點都不領情,偏偏江南對它生不起氣來。
罷了,小貓咪能有啥壞心思呢。
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還是不適用於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如來點簡單直接的吧。
把手放進口袋實則從空間紐裡取了一條幹煎小魚出來,果不其然得到了喵喵大王虔誠的朝拜。
吃完小魚乾它原本犯懶的身體才被徹底喚醒,從她身上跳下來,亦步亦趨跟在她身邊。
一會兒跑去捉草叢裡的昆蟲,一會兒又猛躥到樹上故意嚇跑樹枝上停留的麻雀,江南還得時不時停下來等它。
遠遠地就看到那邊的倆人倆羊還有一狗,西邊落日的餘暉撒在水面上,泛起金光閃閃波光粼粼的漣漪。
小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興高采烈地朝一個方向狂奔而去,視線轉過去江右和莫縉也發現了她的到來。
“你們釣上來魚沒?”
走到跟前才發現這倆人原來是在一邊放羊一邊釣魚。
“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右撩起眼皮嘆了口氣,釣到現在他居然一條魚都沒釣上來,要不是男人的勝負欲在作祟他早坐不住了。
旁邊的莫縉則老神在在,就在這時高粱杆做的浮標猛地被拉入水中,他沉著迅速抬杆,一條活蹦亂跳的草魚被拉出水面。
“這釣上來挺多呀”
往旁邊盆裡瞄了一眼裡頭已經有不少魚了,還有幾條目測有斤把重的大魚,江陰趴在盆邊爪子伸進水裡撈魚。
“都是老莫釣上來的,你哥我是一條都沒釣上來”
江右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魚也看臉,那他也不比老莫差多少。
急性子就不適合釣魚,下次他肯定從其他地方贏回來。
“大的我留一條其他的咱們今晚吃,這些小的給小肉墩兒吃”
莫縉把摘下來的魚送入水盆,摸了一把貓腦袋從盆裡捉了條一指長的小魚丟給它。
“也給你吃”
聽到沒有自己的份,江陽在旁邊急得團團轉,莫縉補充了一句它這才停止抗議。
一條魚三口兩口就下了肚,吃完魚的江陰蹲在一旁優雅地梳理毛髮,跟剛才一口咬碎魚腦袋的兇殘模樣判若兩貓。
。盆小一滿滿有,來出了給羊的天今把先南江後之家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