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拖拉機手王春山跟江右差不了幾歲,才出師沒多久。
同齡人相處起來就更加簡單了,江右和他才認識一天就已經能互相稱兄道弟。
兩個拖拉機手家都不在公社,平時也是騎腳踏車上下班。
恰好王春山所在的王河灣大隊跟平山大隊在一個方向上,人家就順路帶了他一程。
他下車後走了不到三十分鐘的路程就到家了。
“噢,等明天我把地裡的蒜薹都收上來以後就找大隊長開介紹信去一趟市裡,咱家也買一輛腳踏車”
江右現在每天都要來回公社,腳踏車的事確實不能再拖。
不過地裡的蒜薹更不能拖著,再長一天的話江南怕老了。
當然她要去市裡也不單單是因為給腳踏車過明路這一件事。
上次熬出來的那一百多斤甜菜糖這些日子斷斷續續都已經出手掉了,總共收上來差不多一百二十塊錢。
還有之前江陰江陽帶她找到的那些靈芝,也拿去供銷社賣了七十塊錢。
或許從其他渠道這些靈芝能賣出更高的價格,但是對江南來說賣給供銷社是最保險的。
不過扣除掉收雞蛋的錢,賣靈芝的錢基本就抵扣掉了,再加上她的年底分紅,如今她的自有存款已經接近一千二百塊。
等到過些日子小雞崽鴨崽們破殼,她的存款還能再往上漲一漲。
這些日子她抽空熬出來的甜菜糖又攢到了上百斤,空間紐裡的甜菜頭也已經消耗掉了三分之二,目前只剩下大概一千斤出頭。
餘下的這些甜菜她不打算再熬糖了,留著當飼料餵豬。
這幾次在公社賣糖的時候她都是一個地方打一炮就走,而且每次都換了裝扮。
可最後一次賣糖的時候,還是被第一次買她糖的阿姨給撞見了,那個阿姨還問她手裡還沒有紅糖。
有她也不可能賣的,賣給同一個人風險性太高,江南甩掉她走小路跑了。
如今私人買賣說到底不被允許,私下倒賣東西跟走鋼絲沒什麼兩樣。
她也是仗著有保底才敢這麼幹,因為必要時刻她是可以躲進生命空間裡。
但陽利公社畢竟還是太小了,長時間在一個地方做這種事隱患太大。
這一批甜菜糖江南決定在市裡找機會出手掉,這次去市裡也算是一舉多得。
“買那玩意兒幹啥,我兄弟義氣明天早上還在老地方等我,我搭他的車就行”江右反對道。
去公社學拖拉機只是短期的,哪怕他是個敗家子也不覺得這種大件是非買不可的。
敗老不死的錢可以,妹妹的錢不能這麼花,一輛腳踏車買下來怎麼也要花快兩百塊錢了。
“別管,我就是通知你”
江南根本不聽他的意見,要把腳踏車過明路並不單純是因為江右。
。便方都裡哪去,車踏腳個有想也,用的大正明能不是就工步代有裡紐間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