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齒莧本身吃起來脆嫩的同時還帶著一點韌勁,酸爽開胃,帶著一種自然的野趣。
菜園裡現在能吃的菜就那麼幾種她都吃膩了,偶爾吃一回野菜感覺還挺好。
江南打算下次試試清炒,反正馬齒莧這東西在野地裡隨處可見,出門走兩步就能摘一籃子。
豌豆尖很乾淨稍微用水衝一遍就行,炒好的臘肉已經滋滋冒油,把豌豆尖倒進去翻炒幾下就能出鍋了。
臘肉她稍微煸了一會兒,邊緣已經微微發焦了,油潤髮亮的臘肉搭配上青綠的豌豆尖,把她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才出鍋的蔥花蒸蛋她淋了點香油,最後再夾上一盤子糟魚,簡簡單單一頓晚飯就做好了。
至於張曉蘭給的豌豆莢,比綠葉菜耐放留著明天再吃。
等了一會兒江右還沒回來,她把菜分出一半放在鍋裡保溫,和江陰江陽先吃上了。
“小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她剛開始動筷子,江右就回來了。
平時江右都是天擦黑就到家了,今天黑透了才回來。
“霸天同志你猜猜看,猜對了老哥給你獎勵。”江右一臉嘚瑟的笑,故意賣關子道。
“獎勵空心湯圓是吧,我不猜,飯快涼了小哥你趕緊吃,一會兒我還得用刷鍋水拌豬食呢,再拖下去豬就該等急了!”
江南偏不滿足他的惡趣味,她打小看著江右長大,沒說錯,她是看著江右從三歲長到現在二十二歲的。
江右這個人一撅腚她就知道要拉稀的還是乾的,只要不搭理他,等會兒他自己絕對憋不住就拉了。
“不是我說小老四,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跟個小老太太似的。”江右嘲笑道。
攤上這麼個糟心的妹子,那兩隻豬在她這裡都比他這個親哥還重要,人家年輕姑娘都愛美愛俏,就她一天天的不是掏糞就是餵豬餵羊下地。
“小哥你說得沒錯,那咱以後就祖孫相稱吧,大孫子來先叫聲奶奶聽聽吧。”
江南現在嘴皮子功夫也練出來了,對付江右這種人,就不能有道德和素質。
“南霸天你小心咱奶晚上去找你!”
“大孫子”江右艱難嚥下飯之後,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死丫頭現在臉皮厚度進化的都快趕上他的了。
“放心咱奶可想不起我這個丫頭片子,第一個找的絕對是她最心愛的大孫兒。”江南毫不在意地說道。
“行行行我認輸,來看看這是啥!”
這話聽得江右有點不是滋味,小時候他就發現了,家裡的長輩對待兩個堂妹和他們這些男孩子是不一樣的。
小的那個江北還好一點,但小四這個大堂妹處境就比較可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
可他又不能改變那些長輩,只好每次偷好吃的時候都帶上她。
不誇張的說,堂妹小時候都是他這個當哥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誰讓長兄如父呢。
江右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子,扔在桌子上,得意洋洋的等著看堂妹開啟後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