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南姐你們也太厲害了!”趙亮瞪大了眼睛。
河灘那邊的野鴨子,你要說沒人動過心思,那當然不可能,可這東西人一靠近就飛走了,根本就逮不住。
他以前不信邪嘗試過,卻連野鴨子翅膀扇起來的風是啥味兒的都沒聞到,打從那以後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一下他居然看到了三隻野鴨子,每一隻還都很不小。
“是南南養得這倆小傢伙抓的。”張曉蘭把頭髮捋向耳後,言語間也帶著些許的與有榮焉。
“咱們的貓哥狗姐就是牛哇。”江右嬉皮笑臉語氣浮誇。
這話一齣,把在場的幾人都逗樂了……
江陰江陽好像知道大家是在誇它們,咪居高臨下淡定享受著兩腳獸的朝拜,狗子開心的尾巴都搖成了螺旋槳。
“小哥你上次不是還叫江陰貓爺的,咋還降輩分了呢?”江南嘴角翹起,故作詫異。
可真是刁鑽的霸天同志!江右翻白眼暗罵道。
他承認江陰個貓能力這一塊確實沒得說,但是個貓品德簡直極其差。
他要冷這個渣貓一陣子,除非它主動……
“我反正是沒意見叫啥都行,你要不問問咱爺願不願意多個貓兄弟唄?”江右死鴨子嘴硬道。
江南無語凝噎,江右可真是她爺稱職的好大孫,甩鍋都甩到死去多年的江爺爺身上了。
三人簡單填飽了肚子後,燒了一大鍋開水準備給野鴨子褪毛。
“我來吧。”莫縉主動上前承擔了給鴨子拔毛的任務。
“你們仨女同志去包粽子吧。”
江右起身放下手裡的刨子,撈起一隻鴨子熟練薅毛。
“對,這種髒活就交給我們男同志來做!”趙亮也積極上前幫忙。
“我聽人家說,勤快能幹的男同志最吃香了。”楊月笑眯眯地說道。
莫縉依然寵辱不驚,可江右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趙亮更是聽不得好話被誇的嘴角壓不住一點。
三人坐成一排埋頭拔鴨毛,嘴上還在討論著接下來的兔籠要怎麼做。
江南帶著楊月和張曉蘭兩人把摘回來的蘆葦葉投洗了幾遍,泡了大半天的米已經吸足了水分,可以正式開始包了。
“南南你會包粽子嗎?”張曉蘭質疑道,她怎麼看著南南的動作那麼生疏呢。
“不會,但這不是有手就會嗎。”
就是把米用蘆葦葉包裹住,再用繩子綁緊,大不了多試幾遍唄。
你是怎麼能理直氣壯說出這句話的!
張曉蘭是徹底沒話講了,南南之前那麼自信的說要包粽子,還以為她會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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