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男知青們都被隊裡抽調走了,守護自留地的重任就落在了留守的女知青身上。
“喂!你再去抱點柴火來!”
司景莉頤指氣使說道,反正有集體的地在,這屁大點的地收不上來糧食就算了唄,大晚上的也不讓人睡覺。
第一年下鄉的知青有上頭的糧食補助,她就算天天躺著都行,何況有錢有票還能買不到糧,司景莉壓根就看不上這幾分自留地。
她才不像她們一樣,爹不疼娘不愛,會走路就得幫家裡幹活,她有家裡的補貼怎麼都餓不著。
可沒有人幫著搭把手她根本做不熟飯,王勝男那個老女人偏就抓著威脅她,今天不過來以後就自己單獨開火。
被迫出來幹活,司景莉這會兒心氣兒不順極了,迫不及待想要發洩出來,上次那一巴掌之仇她還沒忘呢。
“我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嗎!”見沒人搭理她司景莉更是惱羞成怒。
江南正在地頭專心挖溝翻土,只要不指名道姓她才懶得管司景莉是在跟誰講話。
這些蟲卵被翻到下面之後,沒有足夠的空氣長期無法孵化就會壞死。
蟲卵被翻出來後也會有鳥,或者其他昆蟲之類幫忙把蟲卵吃掉。
除了趙亮,還有來往過幾回的孫家寶,她平時和知青點的眾人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們知青的自留地都是分到一起的,這種時候必須聯合起來抵抗蝗蟲的侵襲,一個人單打獨鬥根本不行,就算她把江右自留地的蝗蟲捉乾淨,也不妨礙從其他人的地裡飛過來。
“連名字都不會叫,哪個知道你在跟誰講話!再說了,司知青你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沒有的話我幫你行不行啊?”一旁的張曉蘭聽到不樂意了。
原來她從前也是這副嘴臉,是真難看,張曉蘭不由得反思了一下自己。
不對,她可比這個司景莉強多了,都下鄉了還裝什麼大小姐,她們又不是這個女人的爹媽該她的!
“我跟姓江的說話關你什麼事!狗拿耗子!”司景莉冷笑一聲,滿臉的不屑。
“就關我們事,南南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楊月見狀立馬過來助陣。
“姓司的你想打架是吧?”張曉蘭叉腰擼袖子兇狠道。
“兩個狗腿子這麼舔那個姓江的,她給你們什麼好處呀?”
以為這麼說她就會害怕,司景莉嗤笑一聲,表情陰陽怪氣說出來的話更是夾槍帶棒。
第一次被人說這麼難聽的話,氣得楊月和張曉蘭當即就要衝上來跟她撕扯。
可江南沒給她們發揮的機會,意識到這邊吵起來後,就把手裡的鋤頭放了下來。
她這次也不想跟司景莉廢話,上前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拖到火盆前面死死按住腦袋往下壓。
她最近因為流年不利諸事不順,本就火氣盛,這個人偏要不長眼得來撞槍口。
“你要幹什麼!你敢!趕緊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