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一路走好哎~”
楊月面帶同情揮手送別,轉頭就張曉蘭倆人幸災樂禍笑出聲。
比起掰菸葉,烤煙感覺更辛苦,五六十度的烤煙房進去一次能把人熥個半熟。
真好,她們隊沒被分去烤煙房。
這麼一對比,還怪幸運的嘞,幸福感一下子就出來了呢。
“走好~”
江南同樣站在原地目送手揮。
感覺身上再次鼓足了幹勁,江南埋頭認真掰菸葉。
路過的楊安國楊豐年一行人暗暗點頭,不愧是他們選定的人。
好不容易捱到放工,江南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使勁搓了起來,沾了煙油的手單用水是洗不乾淨的。
“咱們接下來可慘嘍。”
楊月垂頭喪氣拖著雙腿往回走,再也不見來時的歡快模樣。
張曉蘭嘆了口氣,她都覺得是不是老天爺見不得她前幾天過得舒坦,給她的懲罰。
“噩夢才剛開始呢……”
摘菸葉這個活可不是一蹴而就的,菸葉是從下往上依次成熟的,只能分批採摘下來。
這就意味著接下來這段時間她們得跟菸葉作伴了。
江南啥話都不想說,她只想趕緊回家洗把臉,也不知道江陰江陽還會不會愛她這個被醃入味的黏臭大寶……
當然洗澡是不可能洗澡的,下午還得繼續掰的,她得攢到晚上再洗。
江右中午沒回來,湊合著吃完午飯江南扯來一張葦蓆,鋪在院裡葡萄架下直接席地躺下,在上工前還有點時間能稍微眯一會兒。
望著上方嘟嚕圓的淡紫色葡萄串,不知何時昏昏沉沉睡去。
正在夢裡跟綠葉怪大戰三百回合,突然被一陣鑼聲吵醒,一睜眼就看到頭頂上兩雙眼睛骨碌碌地瞅著自己。
好哇……果然是不愛了……
江陰不挨著她睡了,江陽也不過來舔她的臉了。
“南南,走啦該上工了。”張曉蘭的聲音從院外響起。
“哎,來了來了。”
還來不及難過,江南就得爬起來上工,給自己灌了壺水鎖門出去。
忙活到了半下午,江南她們所在的這塊地裡成熟的菸葉都被採摘了下來,不過這還不算完,江南她們三個又被安排過去幫忙分揀菸葉。
把菸葉按照不同的長度分出來,還要整整齊齊綁到棍子上,才好一杆杆掛進烤房烘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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