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倒了數十頭野豬,此時還有戰鬥力的野豬已經不足十頭,族群的傷亡過半更激起了這些野豬的強勢反撲。
更多的人受傷見血戰鬥力大幅削減,還在堅持的人也是強撐著最後一股勁兒,一旦倒下去讓野豬給踩一腳可了不得,輕則斷骨嚴重的話小命都未嘗能保住。
就連江南也開始在喘粗氣,她還是第一次跟豬打架,關鍵還沒有武器,就算空間紐裡有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拿出來用。
這玩意兒實在太有勁了,她一個人已經幹掉了四頭野豬,眼看著還能戰鬥的人越來越少,她的體力也逐漸不足,還有好幾頭野豬她沒十分的把握能全部弄死。
在和手底下這隻野豬搏鬥的時候,江南都在想要不要從空間紐搞一些迷夢草的藥粉出來迷暈野豬。
就是事後比較麻煩,這東西又不分敵我,到時候地上連人帶豬倒了一大片她也不好解釋。
算了還是先打了再說……
嘭嘭嘭——
接連幾聲槍聲響起,正中一頭把人撲倒正在撕咬的野豬。
“大隊長和民兵隊的人回來了!”有人激動大喊道。
救援可算來了,江南感覺肩上的擔子也落了下來,心裡是鬆了一口氣,可她的身體卻沒有放鬆,最後這頭不堪重擊的野豬總算是顫顫巍巍沒了氣息癱倒在地,豆大的眼睛還睜著,大概是死不瞑目。
其他幾頭野豬也都被民兵隊的人用槍解決了。
江南騰出手打算去扶離她最近的楊豐年,大隊長楊安國早她一步已經把人扶了起來,其他傷員也都有人過去攙扶。
低頭看了一圈也沒找到個能坐的石頭,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野豬肚子上。
你還別說,這才死的野豬坐著還挺舒服,有點軟和,有點熱乎,甚至還有點彈彈的,坐下來緩口氣順帶揉揉腰。
“豐年撐著點,我這讓人就送你去衛生所。”楊安國臉色凝重。
“我還行,還好隊長你們回來的及時,小江知青沒事吧?”
劫後餘生的楊豐年因失血面色慘白額頭上都是虛汗,撐著沉重的眼皮看向江南的眼神里滿是感激。
要不是小江知青那一腳,他恐怕今天就要下去見祖宗了。
“沒啥大事,就是讓野豬給撞了一下。”江南無事擺手,語氣裡卻帶著些許不自知的怨念。
她剛才沒躲閃到位,被受傷後暴起的公野豬頂了下後腰,剛才還沒什麼感覺,可危機一解除身上的痛感突然就變得明顯。
剛才那場戰鬥她以為怎麼也該有半個小時,可低頭一看距離事發居然才過去十多分鐘。
話說野豬這腦袋真的不是石頭做的嗎,她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被牛踹了一腳。
總算體驗到了小哥當初的感覺,她跟江右好像一對難兄難妹,被野豬撞傷,這麼小眾的受傷方式竟都讓他倆攤上了。
“嚴不嚴重?不行的話小江你也跟著去衛生所,讓大夫給看看。”楊安國態度略顯溫和地詢問道。
一大群野豬下山,其他人躲還來不及,這位女知青卻能主動過來幫忙打野豬,如何能不讓他另眼相待。
“一點輕傷而已,我就不去了,隊長叔你趕緊送副隊長去衛生所吧不用管我,我坐著歇會兒就行。”江南搖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