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江南倒抽一口涼氣。
她已經無話可說了,朋友你這麼碰能不疼嗎!
“曉蘭你輕一點。”楊月看著都不由自主齜牙咧嘴。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上勁不小心使大了。”張曉蘭撕開膏藥,輕輕貼在她的傷處。
“別說……南南你這腰還怪細白的,看得我好想摸一下!”楊月趴在炕邊托腮目不轉睛看著。
江南嚇得趕忙放下衣服下襬。
“哎呦南南你就讓我摸摸嘛!別不好意思呀,咱們都是女孩子,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很滑溜~”
楊月眼裡帶著狡黠,故意裝出色眯眯的模樣,朝江南伸出了鹹豬手。
“南南你咋那麼摳呢,就給咱們月月摸摸怎麼啦,又不會掉塊肉咯~”張曉蘭幸災樂禍大笑道。
“你倆滾吶!”
江南屁股往炕梢挪了挪,她要離這倆神經病顛婆子遠一點。
結果楊月和張曉蘭兩人又不依不饒貼了過來,三人頓時笑鬧成一團,江陰悄摸從炕的另一角跳下去,夾著尾巴溜了出去。
江陰:“咪要是不識趣點,下一個被女人蹂躪的就是咪啦!”
江南被張曉蘭楊月兩人押著,只得乖乖躺到炕上。
德叔給的膏藥也不知是什麼做的,貼上後只感覺後腰處涼颼颼的。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她無聊望著房頂,數著上面排列整齊的檁條,意識逐漸沉了下去……
迷迷糊糊感受到一團熱乎乎靠近,無意識伸出胳膊環住。
一人一貓就這樣相伴著,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被外面的動靜吵醒,江陰鑽出被窩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才跳下炕去。
進入農曆八月,天氣已經逐漸轉涼,尤其是早晚時候,最是怕冷的貓開始主動尋找溫暖處休息。
江南這一覺睡醒,天都快黑了,睡了這幾個小時,倒真感覺腰上輕鬆不少。
捋了幾下被壓亂的頭髮,江南提上鞋子出門。
張曉蘭懷裡正抱著一大捆草,她停下腳步凌厲的眼神看了過來。
“南南你怎麼下來了?不是不讓你亂動嗎?”
“我……我要上廁所。”
江南不自然摸了摸鼻頭,曉蘭越來越有管家婆的潛質了。
不過江南知道她這是為自己好。
因此就算此時沒有想方便的慾望,為了自圓其說,江南只得灰溜溜地沿著小路往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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