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我們男人的事你們女同志就不要操心了。”江右抬起下巴語氣賤兮兮開口說道。
江南無語至極朝天翻了個白眼,放下蘋果轉身大步回家。
就算他們不說當她猜不出來嗎。
剛回到家淘米準備做晚飯,就聽到外面有叫門聲,聽著不是她熟悉的聲音,江南特意慢下步子往外走。
開啟虛掩的院門,就看到劉玉芬含笑站在外面,看上去很是溫婉,不過眉眼間卻隱隱帶著愁容。
“小江知青,我過來看看你。”
“玉芬嬸子快進來吧,豐年叔怎麼樣了?”江南引著人往裡走
“今天從衛生所回來了,大夫讓在家好好養一養。”劉玉芬輕嘆了口氣。
“只要人沒事就好。”江南隨手把門縫裡溜進來的鴨子和鵝趕回了圈裡。
“是這個理,小江知青那天還得多謝你,要不然你豐年叔可就危險了。”劉玉芬滿是感激說道。
想到那天丈夫渾身是血的模樣,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玉芬嬸子不用那麼客氣,豐年叔平時對我們這些知青也很照顧。”江南搖頭回道。
前段時間的大雨知青點的房子也漏了,楊豐年帶著人過來幫知青點修補屋頂的時候,還讓人順帶把楊月和張曉蘭的房頂也修好了。
也過來問了她,不過家裡這兩間屋子房頂她都有做防水處理,就是再多下幾天都不會漏。
客觀的說,他作為副隊長卻沒有什麼架子,性格溫和寬厚是個很負責任的人。
“他就是這樣,啥都要操心也不嫌累,不管怎麼說嬸子這回都得謝你。”劉玉芬嗔怪著埋怨了一句丈夫,把胳膊上挎著的籃子放下來。
“隊裡已經給我分了半頭野豬,嬸子你把東西帶回去給豐年叔好好補補吧。”江南認真拒絕道。
楊豐年雖然是大隊幹部,其實家裡生活並不寬裕,他父母身體都不好常年要吃藥,還有個聾啞的親弟弟,雖說成了家但也要他時不時幫著照應。
劉玉芬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掀開籃子上的蓋布。
“這是我孃家姑太太回來探親從南邊帶回來的東西,給小江知青嚐個新鮮。”
看到裡面的東西,江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這她真拒絕不了了。
“小江知青可認得?聽我姑太太說這個叫荸薺,吃著甜絲絲的,還有這兩根是蓮藕得炒了吃,”劉玉芬主動幫著介紹道。
“嗯嗯,好的好的。”江南驚喜地連連點頭,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哇。
劉玉芬見她不錯眼看著實在喜歡的模樣,心中也很是歡喜,自己這番心意得到了認可,她面帶笑容又從籃子裡往外掏東西。
“這還有點嬸子自己做的綠豆餅小江知青不嫌棄的話就嚐嚐,好吃的話嬸子下回再給你做,我知道小江知青啥都不缺,嬸子家裡實在沒啥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劉玉芬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