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也只是一些收尾工作。
等一會兒下了工回家她就把江右自留地裡的棒子掰回來,秸稈可以等過段時間再砍。
江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手上同時在快速的採摘著今年的最後一批棉花。
薄暮時分,愈發昏沉的天漸漸向著大地籠罩下來,田邊的樹影都變成了模糊的輪廓。
還在地裡勞作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累得也不想說話,只盼著趕緊下工好回家吃飯。
就在這時一道急火火的大嗓門打破沉寂,清晰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
“曬穀場的柴火垛那邊有一對狗男女光溜溜的不幹好事呢,大傢伙都跟我去抓姦吶!”
聞言眾人像是被突然提起來的木偶一樣,十分一致地直起腰,和身邊人對視一眼紛紛放下手上的活,一窩蜂往曬穀場跑去。
陡然間聽到這樣的勁爆的訊息,楊月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八卦地跟了上去,兩條腿邁的極快,生怕落於身後,根本看不出一點原先的疲憊。
“南南,曉蘭走咱們也趕緊去看看!”
“南南快來!”張曉蘭也回頭催促道。
“來啦來啦!”江南大聲回應道。
她幹活速度快這會兒已經快到地的另一頭,離路邊最遠,江南三步並作兩步快速攆上人群。
看熱鬧這樣的事去晚了就趕不上熱乎的了。
在這對野鴛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衝過來的眾人圍了起來,被壓在下面的女人驚叫一聲驚慌失措想要抓起衣服遮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卻被好事的社員故意把衣服給踢開了,嚇得連忙跟姦夫一樣蹲下來雙手蓋著臉,只能看到一團白花花的肉。
“來,大傢伙都讓一讓啊,老叔爺來了!”年輕出納員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到前面來。
秋收剛結束隊裡就已經組織了一部分的青壯年拉著木板車出發去了北邊的辛州市拉煤。
第一次安排人去那麼遠的辛州拉煤,大隊長楊安國不放心跟車一起去了。
副隊長楊豐年傷才好就帶人去公社交公糧去了,但凡到了交公糧的時候糧站前頭都是人山人海,堵得水洩不通,驗糧嚴苛速度很慢,不排個一兩天是交不上去的。
隊裡主持工作的人就變成了老會計,他歲數大了腿腳不那麼利索後腳才趕到。
從人群后擠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一向古板的小老頭氣得手指發抖,鬍子都在亂顫。
“來幾個人去把這對狗男女拉起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要臉光天化日的幹這種骯髒事!咳咳……”
立時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婦女上去把蜷縮在地上的女人扯了起來。
剛才踢衣服的好事小年輕也一把將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男人拽了起來。
“楊老四?杏花?”
“俺滴娘嘞!”
”!吶灰婦媳兒跟公公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