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事說清了是誤會,他也沒完全冤枉這傢伙,這一晚上給他整得都有心理陰影了。
“說開了就成,好了,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啊。”見狀江南連忙揭過這個話題,接著又安排道,“這房頂上的雪也得趕緊掃下來了,小哥你去準備早飯吧,月月,曉蘭我們現在先去把你們那邊的房頂清一下,亮子你也回知青點看看要不要幫忙,一會兒飯好了我去叫你。”
話音落下,幾人分頭去忙。
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積雪的深度已經來到了膝蓋。
今天從起床到現在依舊在飄雪花,但還算好的是不似昨天那種又急又猛鋪天蓋地的鵝毛雪,總算給人一點緩口氣的功夫。
楊月和張曉蘭這邊的屋頂,今年因為漏雨副隊長安排人幫著修過一回。
如今看來倒是因禍得福了。
屋裡上的雪雖厚,及時剷下來倒影響不大。
聽說隊裡有幾戶人家的屋頂昨晚上就被壓塌了,還砸傷了人。
把自家兩間屋子,連帶著柴棚,車棚,暖棚以及豬圈頂上的雪也剷下來後,江南又往暖棚裡添了兩個火盆。
因為昨晚糊的牆到現在也沒有見乾的跡象,這樣的天兒也不可能指望它自然晾乾了,少不得要採取這種應急的辦法,出來時她把門縫也留的更大了些。
等牆幹了火盆就得撤下去,別到時候忽冷忽熱的這些家禽家畜們再生了病,那她就得不償失了。
又過了兩天雪總算是停了,天也更冷了,江陰江陽在屋裡待的時間都變長了。
積雪也在慢慢消融。
可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反倒是出門更不方便了,路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走一步能滑出八丈遠,骨頭稍微脆點都能摔八掰兒。
哪怕已經很小心了,她也險些摔了個屁股蹲,只能被迫過上了家裡蹲的生活。
閒著也是閒著。
江南把上次去煤場時那床被褥用棉花弓重新彈了一遍,起死回生後又是一床蓬鬆柔軟的新被褥。
這幾天,家裡的炕櫃頂被她擦的都鋥光瓦亮的。
最後實在閒不住,又小心翼翼踩著路邊還沒化的雪去了楊保英家,用她家的縫紉機做了幾床新被套床單。
或許得想想法子也給家裡整上一臺縫紉機了。
過日子總歸少不了縫縫補補的活計,哪怕和楊保英關係好,可總是借用別人的也不是個事,麻煩不說,每次要用之前還得專門抽出個一天半天的。
何況她現在手頭上也不像是剛下鄉時那麼吃緊,是該添置些家當了。
思及此,江南把此事納入到自己明年的計劃中。
大豆和果樹都沒到收穫期,生命空間現下也沒什麼大的農活,但江南每天還是進去待夠八個小時才出來。
她要趁這段時間熬點糖出來,年後去公社找機會出手,她的存款離兩千大關就差那麼一哆嗦了,江南心裡還是非常迫切的。
空間紐裡甜菜頭剩的雖然不多了。
但上一季才收上來五噸多的甜蘆粟,之前收的甘蔗也還有三噸多呢,熬糖的原材料充裕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