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既然你們有意見那就過來比比身手,或者你們一起上也行,輸了的就閉嘴!”江南徑直走到三名青壯麵前冷聲說道。
她可真囂張啊!
在場的所有社員腦子裡一致冒出這個想法。
這位小江知青平時除了上工很少見她出來,對她瞭解並不算多,倒是知道是個少有的能幹姑娘,畢竟一年到頭總工分擺在那裡,聽說莊稼侍弄的也不錯,可是光這點本事在鄉下也算不得什麼。
怎麼看這位小江知青也不像什麼硬茬子。
上回能殺死幾頭野豬估摸著運氣好,畢竟是沒腦子只會橫衝直撞的畜生。
她對上的這三個可都是生產隊數得上的壯勞力,隨便一個拎出來那胳膊都頂上這姑娘的大腿粗。
何況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天生就是鴻溝,拿對付野豬那套對付人可行不通。
這姑娘究竟是沒腦子呢,還是真有本事?
“那要是我們誰贏了,是不是該把木倉讓給我們?”三名青壯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盡是勝券在握的暗喜。
有了木倉,進山就能多一分自保能力,誰能不心動。
“我如果輸了,自願放棄,其他的聽從隊長安排。”江南繞開了三人話裡留下的坑。
三人中最強壯的楊大闖最先站了出來,“那我先來吧,咱們一對一就行,可別說我們合起夥來欺負你一個女同志。”
另外兩名青壯看向對方,眼中滿是對自己反應慢了一步的懊悔,大闖這個狗東西忒雞賊了,他一上去他們哪還能有出場的機會,木倉看來也摸不上了。
江南站定,抬手應戰,“來吧!”
見幾人因為他的安排就要大打出手,民兵隊長楊老五不僅沒有站出來阻止,反倒饒有興致在一旁看了起來,頗有幾分樂見其成的模樣。
就知道不能指望這個好戰分子,副隊長楊豐年只得走上前肅著臉說道,“你們兩個點到為止,注意不能傷人,否則就扣工分。”
“知道了。”江南皮笑肉不笑應下來,這些大隊幹部就知道拿工分拿捏人。
她難道是什麼很在乎工分的人嗎!
楊闖嘿嘿笑道,“副隊長,只要小江知青主動認輸,我就停手,俺可不打女人!”
楊豐年點點頭,把位置騰給兩人。
看熱鬧的社員和知青裡裡外外圍了一圈,目光齊齊看向中間那個神情淡定,身姿挺拔的姑娘。
不少社員心中暗暗服氣,別的先不說,這位小江知青倒是個不怯場的。
只可惜她對面站的是楊闖,這小子可是十歲就能自己一個人打死過一頭野狼。
聽到社員們的議論,趙亮有些焦躁不安,再一看旁邊的江右正晃悠著腿呢,嘴裡還磕著不知從哪兒摸出來的瓜子。
“右哥,你就不擔心南姐嗎?”
“有啥可擔心的!”江右“噗”地吐掉嘴裡的瓜子皮,“趙亮同志,你對霸天同志的力量一無所知,我跟你說武松來了都不一定有她孔武,她現在進山打頭老虎回來我都不帶驚訝的!”
要是三對一,他可能還會把心往上提個一撮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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