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心下明白,暗勁實力離館,要麼是謀求更好出路,要麼便是幹了什麼齷齪勾當被掃地出門。
緊接著又是三場比鬥,陳慶每次皆以“險勝”過關。
“差不多了。”
陳慶心中暗道。
連勝四場,戰績已然不俗。
後續遭遇的,多是縣內成名數年、老辣狠厲的高手。
為搏武科名次,揚名立萬,這些人無不全力以赴,殺招盡出,兇險異常。
其中兩人更是當場重傷致殘,被擔架抬了出去。
武科前五十皆錄武秀才,名次高低,並無實質裨益。
為一區區虛名,搏命至此?
而且秦烈被廢了,讓陳慶心中警鈴大作。
“陳兄弟,真是好俊的身手!”
林生又踱步過來,笑容滿面,“若是運氣再好些,登上甲榜也大有希望吧?”
他說話間,目光似不經意地掃向陳慶手中的號籤,心中卻在暗罵這小子走了狗屎運,連遇幾個對手都實力平平,竟讓他連勝四輪。
陳慶神色淡淡:“林兄過譽了,這次抽到的是甲六。”
“甲六嗎!?”
林生眼中一亮,瞬間壓住心頭狂喜,敷衍了幾句便快步離去了。
他詢問了幾次,這次終於和陳慶對上了,所以便忙不迭的向著徐秀華彙報,拍著胸脯保證在擂臺上將陳慶羞辱得體無完膚。。
很快,小吏高聲唱號:“甲六,登臺!”
林生迫不及待地躍上擂臺,隨即對著陳慶所在方向厲聲喝道:“磨蹭什麼?還不快滾上來!莫不是怕了?聽說你有點本事,今日就讓小爺我好好稱量稱量你,看你是真材實料,還是隻會耍嘴皮子的廢物!”
他故意把“廢物”二字咬得極重,引得周圍觀眾紛紛側目,然後羞辱一番陳慶,狠狠給自家主子出一口惡氣。
陳慶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林生。
林生冷笑道:“怎麼?嚇傻了不成?”
然而,走上擂臺的並非陳慶。
只見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如鐵的漢子緩步登臺,周身散發的寒意幾乎讓空氣凝滯。
“是血河幫少幫主莫子玉。”
“這林生瘋了不成?竟敢這般辱罵血河幫的少幫主?!”
“他的脾氣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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