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有效手段,還是透過躲避,空間位移這些手段。
這就是為什麼巫師要隱藏起來,竭力避免被普通人的世界所發現。
誠然,假如巫師攻防一體,也許就徹底脫離人類的範疇了。
鄧布利多忽然抬起手,滿是漣漪的湖面上陡然隆起了一團水龍捲,隨著他手緩緩抬高,水龍捲愈發恐怖,聲勢駭人。
伊森的瞳孔驟縮。
狂風吹拂著鄧布利多的發須,他眼睛微眯,水龍捲轟然散開,散成了漫天的晶瑩蝴蝶。
鄧布利多收回手,笑眯眯道:“它們可以陪你練兩個小時的障礙咒。”
伊森忍不住問:“用無杖施法,也能調動這麼龐大的魔力?”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不答反問:“你見過湯姆嗎?”
伊森一愣,遲疑著回答:“算見過吧?他後來從奇洛教授的身上出來了——”
“不是那個湯姆。”鄧布利多搖搖頭,解釋道:“破釜酒吧的老湯姆,他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魔力也沒有多高強,但是他會用無杖施法。”
“斯內普教授,奇洛教授都用過,家養小精靈也會。”
“無杖施法只是一種很高深的施法技巧,它可能需要你對魔力擁有更加敏銳的感知,更深層次的理解。”
對魔力更敏銳的感知……這不就是魔力親和?
伊森很是驚訝。
他雖然沒刻意往魔力親和屬性上分配過潛力點,但憑藉著這一年多的東摸西摸,也摸出了37點。
應該不算低了。
先前伊森對無杖施法完全毫無頭緒,禁書區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他虛心求教道:“校長先生,具體該怎麼做?”
鄧布利多想了想,溫和說:“先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魔力的流動。觀察它,熟悉它,將魔杖想象成一隻羽毛筆,平時我們都是用它來書寫,現在換成你的手指,試一試直接用手指書寫。”
方法似乎很簡單,可越簡單的東西也就越抽象,越虛無縹緲,讓人摸不清頭腦。
伊森微微低頭,嗅著空氣裡的水腥氣,聽著雨滴落下的聲音,聽著鄧布利多的說話聲。漸漸地,這些聲音又一點點離遠。
伊森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四周縈繞著一些溫暖的能量,隨著他的呼吸所擺動。
“將魔杖想象成羽毛筆,將釋放魔咒想象成拿羽毛筆寫字,現在換成用指頭寫?”
這句話實在夠抽象。
伊森的手指不自覺勾動一下,
鄧布利多忽然發現,雨幕裡的蝴蝶忽然少了一些,變成了蜂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