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那扇光滑、古樸的門悄然間浮現。
伊森徑直推門走了進去,整扇門也隨之消失不見。
十月份的霍格沃茲寒冷了許多,風雨交加的日子也多了不少,偶爾還能遇到幾乎要把窗戶吹飛的暴風雨。
而這樣的日子,除了魁地奇球員以外,沒誰再願意出門了。
每到週六日,大家就很喜歡待在溫暖的休息室裡,圍著熱騰騰的壁爐,一起吃東西,聽故事。
只是,講故事的伊森不知道又去哪了,除了上課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找到他。
就這樣,十月份最後一週來臨前。
魔藥課辦公室裡。
斯內普細細審視著瓶子裡的藥劑,取來一個空的高腳杯,傾斜瓶身,讓藥液以弧線的形式落入杯子裡。
藥液有一些粘稠,冒著騰騰的煙氣,還散發著十分古怪的味道。
即便沒有嘗過,伊森也知道這藥劑的味道絕對不咋好。
這就是最原汁原味的藥液,絕不會用膠囊或者是裹一層糖衣,又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好讓它們更方便入口。
就像斯內普教授的那句名言:“藥劑師要考慮的是將藥效提升到極致,至於預算那都是蠢貨們要考慮的事,口感也是。”
斯內普教授端詳了許久,才緩緩點頭,就連臉上的線條也緩和了不少。
伊森不確定說:“教授,是不是應該先做一些試驗?”
“只要放出話,報名參加實驗的狼人,能從霍格沃茲排到瓦加度。”斯內普教授的笑容有一些蒼白的病態。
“等我確認過效果,下個月月中前,再熬製一鍋,給鄧布利多送過去。”
伊森驚訝地看著他。
“有些事,他不准我說!”斯內普教授有些嘲諷:“但有什麼好隱瞞的?再過一段時間,恐怕連萬事通小姐都能猜的到!”
伊森全當沒聽到,直接說:“我確實也有這樣的想法,做些對照試驗,如果不能加白糖,那是不是能用某種動物,或者是魚類的皮,或者是隔膜之類的,包裹住藥液,更方便入口。”
“不,越難喝越好。”
斯內普語氣冷冷道:“你的那篇論文我看過了,我確實在裡面加了那些無關痛癢的佐料,除了讓藥劑本身變得比巨怪的大糞都還難以入口,並不會影響藥效。”
伊森睜大了一些眼睛。
噢,果然,這就是魔藥大師。改不改良口感,甚至是讓口感更差,也不過就是轉念之間。
斯內普露出了有些變態的笑容。
“但我願意加。”
所以說,得罪誰,都別得罪一個魔藥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