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明顯感到意外。
一路上,他想過了許多種可能性,好的壞的都有,越想越複雜,反倒是忽略了這個最直接的理由。因為這對伊森·懷特本人來說,沒有什麼好處。
他並不認為自己教授的這些知識能真正幫助到對方。
伊森·懷特一定是懂黑魔法的。
他看過防禦課的報備記錄,裡面也涵蓋了一些最基本的黑魔法內容。
況且,斯內普本人除了是魔藥大師,在黑魔法上的造詣同樣令人驚豔。
盧平本以為已經足夠重視這位學生,卻一次又一次地發現,這仍然只是冰山一角而已,簡直無可挑剔。
他居然能為了學校有一位正常教學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而替自己打掩護。
難怪鄧布利多會說那句:“伊森也還為你說了好話。”
這件事顯然沒有瞞過鄧布利多,但他默許了懷特的說話,讓風波平穩地結束了。
他本應該負主要的責任,甚至會被視為對學校的不忠和背叛。
但伊森和鄧布利多的掩飾,讓他現在頂多受點白眼,不至於真正承擔任何懲罰。
“盧平教授?”伊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盧平回過神,微感抱歉:“我跑神了。”
他明顯一直躲避著伊森的視線,防止念頭在不知不覺中被伊森知道。
伊森對這個也不在意,就像他在學會對抗之前,也從不敢看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眼睛。
伊森語氣溫和說:“這一回,您算是替小天狼星做了擔保。”
盧平默默地點頭。
“所以,有些事我得提前和您說清楚。”伊森接著說:“我的底線只有一個,他不準靠近城堡,也別妄想能瞞過我。”
“想必您也知道了,學校很早就給了我一些比較特別的許可權。”
“因此,如果他違反了這一條,我不會再留手。”
“我保證。”盧平語氣鄭重。
在辦公室裡知道這個的時候,他確實嚇出了一身冷汗。
鄧布利多竟然會允許一個學生沾染鮮血,哪怕是殺人犯……
“請恕我冒昧……”他遲疑著問道:“你是不是有過什麼實戰的經歷?”
“只是和教授的練習多了一些。”伊森擺擺手,沒有多解釋,轉身走了。
盧平對著湖面沉思了一陣,無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要是我信了這句,會不會顯得我像個呆瓜?”
一陣陣冷風吹拂著,吹皺了湖面,整個天地都染上了一層灰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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