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萊姆斯!儘管去!”小天狼星眼中的瘋狂不減:“我會等你查清楚!但是,你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讓他逃走!我非要親手宰了他!”
“我會查清楚……我會查清楚……”盧平喃喃著轉身,但是沒有走成,小天狼星仍然死死抱著他的腿。
“萊姆斯!我需要一些吃的,我快餓死了!我需要食物,不要石頭啊!”
盧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窗戶的破洞處塞著那幾塊巖皮餅,狂風竟然吹不動它們,有一塊上面還印著一排淺淺的牙印。
他低頭看著這個瘦骨嶙峋、人不人鬼不鬼的昔日好友,嘴唇抖了抖,冷著臉說:“別靠近城堡!不然,懷特真會殺了你!鄧布利多早給過他殺人許可,今天他對你留手了!”
小天狼星高高仰著頭,鬍子邋遢,憔悴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鄧布利多瘋了?他怎麼能允許一個學生去殺人?!”
“學生?”盧平冷冷道:“只要他願意,學校立刻會給他發畢業證書,再正式聘請他當學校的教授!”
“就算、就算再厲害,可學生就是學生……”
盧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用手帕裹好的食物,幾根香腸,兩隻雞腿,還有幾塊南瓜餅。
這些餅上還缺了個半圓形的口子,顯然都是從晚宴上省下來的。
放下這些東西,他又脫下身上這件打著補丁的老舊風衣,直接蓋在了小天狼星的頭上,然後轉身大步走出了尖叫棚屋。
屋外狂風驟雨,雷聲轟鳴。
屋子裡傳來了極為壓抑的哭聲。
盧平站在雨裡,仰起頭,努力睜圓泛酸的眼睛,大步走了。
學校城堡的六樓走廊上,剛洗完澡的伊森又遇到了鄧布利多。
他正站在一扇巨大的圓拱形窗戶前,雙手交握在一起,目光幽深地注視著窗外的黑沉夜色。
這位校長似乎總是會不經意地出現在這裡,一直向極遠處眺望著。
“您在等我嗎?”
“盧平教授出去了。”鄧布利多眯著眼,緩緩說:“在晚宴上,他還藏了一些食物。”
伊森挑挑眉,也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若有所思說:“小天狼星還敢回來?需要我去把他抓過來嗎?”
鄧布利多緩緩搖頭,片刻後,很溫和道:“你今天做得很好……沒有動殺心。”
“有那麼一會兒,我還是起了點兒心思的。”伊森說:“如果他敢說他去過我家的話。”
鄧布利多笑了笑,指點道:“也許,你該找個時間學一學赤膽忠心咒,那能讓你免去後顧之憂。”
“我應該去哪裡找到它?”
“在我辦公室書架的第三層上,有一本紅色封皮的書。”
伊森點點頭,目光忽然一動,看向外面說:“似乎是盧平教授回來了……哦,他的長袍不見了。”
鄧布利多一直注視著,直到那個身影走進了城堡裡,才緩緩開口:“不要殺任何人,伊森。無論我在辦公室裡說過多麼嚴重的話,無論米勒娃和你說過什麼。”
”。戮殺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