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窗戶前,盧平回憶著小天狼狗對他說的話,嘴巴不禁抿了又抿。
“你得想辦法拖住那個伊森·懷特!鄧布利多!斯內普!弗立維……沒準,還能再幫我攔一攔麥格!她雖然上年紀了,可她的變形術太棘手了……”
“不如我衝到韋斯萊面前,直接將他和彼得一起殺掉算了,這似乎、似乎要更容易一些?”
“好主意!”
盧平忍不住咬牙切齒。
這話居然能從人的嘴裡說出來?
“一旦我選擇對付學校裡的任何一個人,就意味著背叛了學校,背叛了鄧布利多的信任,也會失去懷特的支援……到那時,我會一無所有。”
盧平一隻手按在窗戶上,漸漸捏緊。
“只要能給詹姆和莉莉報仇,沒什麼好怕的!反正,我也什麼都沒有……”
他望著夜空,抓了一把空氣,又一點點鬆了開來。
他退後兩步,仰頭環顧著整間屋子,四面牆上沒有相框,也沒有容譽,只有原本的花紋牆紙。
這裡……很暖和,風吹不進來,壁爐可以一直燃燒著。
盧平裹緊袍子,離開辦公室,無聲無息下了樓。
他沒有往格蘭芬多的活動室去,因為他知道,懷特一定不在那裡。
懷特是學校裡很特殊的一位學生。
特殊到他擁有著和教授一樣的權利,可以二十四小時出入學校,可以任何時候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噢,當然了,這一項權利,在他治好那位瑪喬麗女士後,就被回收了。
現在他出門,哪怕是去霍格莫德,也必須報備,然後尋一位空閒的教授陪同前往。
可以說除了沒有教授的薪水,別的似乎沒什麼兩樣了。
這些事情聽上去,第一時間絕對會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滑稽和荒唐,霍格沃茲怎麼會允許這種事發生?這裡明明有最厲害的校長,最為頂尖的教授,怎麼可能會有一個毛頭小子和他們並肩?他憑什麼?
可現實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超乎尋常的事,超乎尋常的人,以前也許只是沒有出現過,可一旦出現,那就是這麼回事,足夠讓一切常理為他讓路。
盧平沉默地往禁林走去。
城堡內禁止幻影顯形,要去那個地方,他必須先去禁林。
那個地方,只有鄧布利多和四個院長知道。
至於他,他只是因為狼人的身份,有時候需要配合觀察,才得以被允許帶過去。
那裡非常隱秘,裡面還有著許多他看不懂的鍊金物品。
那裡,也許能稱得上是學校的核心秘密之一——一個專屬於伊森·懷特的研究室,雖然才開設不久,但成績斐然。
而他,因為特殊的身份,外加一些信任……如果不是懷特,斯內普絕對不允許他知道進入那裡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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