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難相信,原來還有這麼吊兒郎當的大人,他是不是有40歲了?”
“三十五歲,他和萊姆斯、斯內普一樣大。從霍格沃茲畢業,也不過是十幾年前的事。”
“可從交談來看,他還沒有阿斯托里亞成熟,大腦發育大概也就十一歲。”
鄧布利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要什麼都和西弗勒斯學……食死徒的事,也不要問他。”
伊森想了想,說道:“我還是不相信,會是斯內普教授把哈利的名字投進火焰杯……儘管,從各方面來看,他確實有些符合條件。”
“不會是西弗勒斯,我可以保證這一點。”
伊森有些驚訝地打量著校長先生。
“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任何人。”鄧布利多把視線移到了一旁,徐徐說:“這是我和西弗勒斯的約定。”
伊森微微點頭:“我會裝作不知道這些……那麼,我先回去了,明天是月圓夜,我要在研究所待一晚上。”
兩人在庭院裡分別。
伊森提著箱子進了城堡。
鄧布利多則回了他的辦公室。
走廊角落裡,費爾奇抱著貓伸長脖子瞅了幾眼,有些不滿地哼哼幾聲,又喝了一口酒。
當伊森回到活動室時,壁爐裡的火焰已經熄滅了,冷風將玻璃吹得啪嗒啪嗒響。
一個人坐在扶手椅上,像是睡著了。
伊森打量了一眼,開口問:“哈利?你怎麼在這裡?”
椅子上的人動了動,一邊起身,一邊揉著眼睛:“……伊森,你終於回來了,我在等你。”
伊森轉過身,扯開領口的扣子,說道:“走吧,我們下去洗個澡。”
兩個人一起離開了休息室,下到六樓,來到了級長盥洗室的門口。
伊森對著門上的畫說出了口令。
門應聲旋開。
哈利跟著走進去,一邊脫衣服,一邊羨慕地打量著四周。
他來這裡洗過澡,但是隻來過幾次,第一次是由於麥格教授的許可,後來幾次是跟著伊森過來。
伊森知道口令,他說是皮皮鬼告訴他的。
然而皮皮鬼卻不肯對別人透露半個字,只是搗蛋和說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