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盆裡,一些畫面不停地流轉著——喝酒,閒逛,喝酒,閒逛,拉著盧平一起喝酒,一起閒逛……
“令人歎為觀止的規律。”鄧布利多溫和地評價道,“你們的生活日程,真可謂是充實非凡。”
小天狼星滿不在乎。
盧平倒是稍微撓了撓頭,看上去有一些尷尬。
畢竟,老闆也在跟前站著呢。
伊森抬起手,指著畫面,問道:“你在和誰喝酒?”
小天狼星瞄了眼,聳聳肩:“不認識,只是偶爾碰到的陌生人,隨便說了幾句話而已……不過人不錯,請我喝了一杯接骨木花酒。”
伊森接著問:“你一直在罵髒話,態度也不客氣。這個人被你撞了一下,他沒有發火,也沒有還手,反倒請你喝了一杯接骨木花酒?”
小天狼星哼了一聲。
“我那會兒心情糟透了!學校不關心哈利的死活,還像趕一條野狗似的把我趕出了學校!”
一屋子人都看向了他。
鄧布利多面色溫和,聲音也很平靜:“你總不能指望我當時也請你喝一杯接骨木花酒。”
伊森也笑了笑,彬彬有禮地對小天狼星說:“沒準兒你應該感激,那天我沒有在學校……我聽說你罵了校長教授他們十分鐘,但是罵了我半個小時。”
“誰……哈利說的?”小天狼星繃著臉說,“但如果鄧布利多沒有直接把我丟出去的話,我確實是打算罵這麼久。”
鄧布利多輕輕咳嗽了一聲:“好了,懷特,我們已經把禁止溜動物這一條納進了校規裡。”
盧平也連忙說:“老闆,你是覺得,是這個人下的詛咒。”
伊森絲毫不生氣,只是說:“盧平先生,待會兒你帶著布萊克先生去魔法部報案,然後我會帶著這位先生去找你們匯合,就這麼說定了。”
他一邊說,一邊戴上帽子,邁步往外走去。
小天狼星望著他消失的背影,詫異問盧平:“他一個人去的?不帶著你嗎?”
“魔法部特別允許老闆使用魔法。”盧平說道,“自從上次遭遇了伏擊,魔法部也認為有必要這麼做。”
“見鬼。”小天狼星的臉色更難看了,“這麼說,以後他再想揍我,甚至都不用叫上你了?”
盧平無奈地說道:“我們家老闆不會隨便和人動手。”
鄧布利多安靜地看著他們,雙手攏在袖中,神情溫和:“這倒讓我有些好奇,懷特的脾氣似乎好了許多。”
“不,不。”小天狼星擺擺手,嘴角扯出一點譏笑。
“狗改不了吃……咳,算了。”
他瞥了正要動手的盧平一眼,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對我客氣,不是因為忽然換了性子。”小天狼星哼了一聲,“是因為我家的圖書館。”
說到這裡,他不屑道:“聽聽,他都肯叫我‘布萊克先生’了。我可真是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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