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有些心滿意足地合上了蓋子,畢竟一次解咒顯然是不夠把這裡的書都帶走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沒準兒這裡的價值還要比小天狼星本人都要貴。
但是他又好想看這裡的書,只能暫時“預支”一些了。
至於會不會被發現……沒準等他把這裡的書都看完的時候,這裡也不會再開啟第二次。
下一秒,一聲輕響後,這裡徹底沉寂了下去。
一天時間後,霍格莫德村。
精神奕奕的小天狼星走進了三把掃帚酒吧,徑直來到吧檯前,咧著嘴:“女士,來一杯杜松子酒!”
羅斯默塔女士略顯遲疑地看著他,端上酒後,遲疑著打了聲招呼:“今天的氣色看著比昨天好多了……大蠢狗先生。”
小天狼星剛把酒杯端起來,手一下停住了。
他睜大眼睛,正要發作,忽然又想起前幾天的事。
那個給他下咒的男巫,在傲羅辦公室裡承認,自己那天只是被他一路罵得受不了,才暗中動了手。
小天狼星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我得罪過你嗎,羅斯默塔女士?”
羅斯默塔女士反倒更困惑了。
“當然沒有,大蠢狗先生。”
小天狼星的呼吸重了些:“那你為什麼一直這麼叫我‘大春狗’?”
“是您自己要求的,先生。”羅斯默塔女士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聳聳肩,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
小天狼星愣了許久,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張臉頓時黑了又紅,紅了又黑。
半小時後。
斯內普步履匆匆地走進校長辦公室。
屋子裡,三位校長坐在一起,桌上還放著一些類似名單的檔案。
鄧布利多抬起頭,有些驚訝地問:“西弗勒斯,這麼匆忙,出什麼事了?”
斯內普的目光在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臉上一掃,不動聲色說:“一點微不足道的瑣事,但需要有人出面處理。”
鄧布利多起身,與斯內普一起走到陽臺上。
斯內普壓低了聲音:“學校大門口,布萊克正像條瘋狗一樣在那兒咆哮呢。”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下。
“我想,他大概不會喜歡這個形容。”
斯內普冷冷地說:“他本人現在的表現,恐怕並不支援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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