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問題，都必須保留完整藥劑瓶，不得私自處理。”
說完，他看向葉琳娜。
“還有問題嗎，斯托揚諾娃小姐？”
“沒有。”
葉琳娜很快低頭清點，聲音仍有些發緊。
“五千支。數量準確。”
她努力露出一個微笑，迅速在幾份羊皮紙上籤下名字。
伊森點了點頭，將裝滿藥劑的箱子交給她。
“下一位，米拉·杜卡。”
交付環節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過程繁瑣，卻異常順利。
沒有爭吵，沒有質疑，也沒有人再提《紐約幽靈報》和北美狼人研究所。
會議室裡只剩下羊皮紙翻動的聲音、羽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以及一隻只藥劑箱被帶走時發出的輕響。
伊森始終站在長桌前，按名單一一核對。
三萬七千支藥劑，最終一支不少地交付出去。
等最後一名代表簽完字，紐特看了一眼會議室裡那些仍未完全回過神的各國代表，又看向伊森。
“辛苦了，懷特先生。”
伊森合上名單，重新扣上空箱子。
會議室裡無人開口。
也沒人覺得沉默有什麼不妥。
畢竟，又不是課堂上分發作業。
這是三萬七千支狼毒穩定劑，在幾乎所有成員國一致認為不可能由研究所獨立完成的前提下，就這麼稀鬆平常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座從未在所有人眼前出現過的研究所，貌似也終於掀起了神秘、龐大、恐怖的一角。
但這又讓所有人不禁感到疑惑。
假如研究所已經有能力同時為整個歐洲提供狼毒穩定劑。那麼，在狼毒的研究上，那座研究所，是否也具備獨立研究的能力了？
他們這些委員會成員難道真的變成了吉祥物？
儘管不願意這麼想，但是這個結論確實是讓人沮喪。
自從上次考題洩露後，似乎整個聯合委員會也失去了伊森·懷特本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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