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跟他們拼了!”田中次郎絕望地嚎叫,舉刀想要衝鋒。
“拼你大爺。”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阿力慢悠悠地從蘆葦蕩裡走出來,手裡的馬刀還在滴血。他身後,五百狼騎呈扇形包圍過來,每人手裡都提著一顆還在滴血的人頭。
“你拿什麼拼?有缸粗沒崗高,老子玩男人不悉得碰你,上總管說了,留一個就行,其他的剁成肉沫餵魚!殺。”
阿力獰笑一聲,策馬衝鋒。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在絕對的裝備代差面前,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就是個笑話。西域狼兵的馬刀是特製的冷鍛鋼,藉著馬力,一刀下去連人帶刀都能劈成兩半。
一刻鐘後。
槍炮聲停歇,只剩下傷兵瀕死的呻吟。
範統騎著牛魔王,慢吞吞地出現在滿地屍骸的戰場上。他身上那件粉紅色的絲綢睡衣顯得格格不入,手裡還抓著一把從寶年豐那搶來的炒黃豆。
“公爺!”陳水生從船上跳下來,噗通一聲跪在範統馬前,泣不成聲,“謝謝公爺!謝謝公爺,要不是公爺,這老弱婦孺活不了!”
範統嚼著黃豆,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爛泥和血水:“起來起來,別把老子的新褲子弄髒了。都說了,既然跟了老子,就是老子的人。動我的人,那就是動我的錢袋子。”
他驅牛走到被阿力踩在腳下的田中次郎面前。
這位不可一世的倭寇首領,此刻四肢盡斷,像條死狗一樣在泥水裡抽搐。
“別裝死。”範統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聽說你們在日本那邊還有不少據點?搶來的銀子都藏哪了,誰給你們指的道?他們在哪?說”
田中次郎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殺了我……你也別想知道……”
“哎呦,還是個硬骨頭。”範統樂了,轉頭看向正在清理戰場的阿力,“阿力,這貨交給你了。記住,別弄死了,我還需要他畫一張‘藏寶圖’。”
阿力正帶著狼軍,剁肉臊子:“啊!總管,放心交給我!那邊的猛男團,過來集合!。”
田中沒聽懂他們說的什麼,不過看著圍過來的50多個大漢,頓時慌張了:“八格牙路!你們的想幹什麼?我不會說一個字的!巴嘎,不要,不要!”
田中次郎,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
天亮時分。
劉家港的海灘上,多出了一座小型的“景觀”。四百多顆倭寇的人頭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碼頭最顯眼的位置,以此告誡所有心懷不軌之徒。
而在範統的案頭,多了一份沾血的口供,這份口供有點味。
上面不僅詳細記錄了倭寇在東海的三個藏金島嶼,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份這幾年來,與倭寇暗通款曲的江南豪族名單。
“嘖嘖嘖,這哪裡是名單,這分明是送錢的賬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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