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轟!”
“嗖——轟!”
海面上頓時上演了一場血腥的“保齡球”遊戲。
脆弱的快船在寶年豐的怪力面前,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只要被擦著一點邊,就是船毀人亡。原本氣勢洶洶的海盜船隊,還沒摸到“鎮海號”的邊,就被砸翻了十幾艘,海面上漂滿了斷木和浮屍。
“還有誰!!”寶年豐站在船頭,捶打著胸口,如同一尊不可戰勝的魔神。
後方的海盜被這恐怖的一幕嚇破了膽,划槳的手都在發抖。這他孃的是人?哪怕是投石機也沒這麼準、這麼狠啊!
就在這時,一身水靠、渾身溼漉漉的陳水生順著繩梯爬上了甲板。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顧不得行禮,興奮地喊道:
“公爺!水鬼兄弟們回來了!摸清楚了!”
範統眼睛一亮:“怎麼樣?這鬼地方的暗礁能不能過?”
“能過!”陳水生指著海圖上的一條蜿蜒曲線,“海盜狡猾,在主航道下面打了木樁,但在東側貼著死人礁的地方,有一條天然深水槽!雖然窄了點,但咱們‘鎮海號’吃水深,只要舵手穩,能直接插進去,直搗他們的旱寨碼頭!”
“好!”範統猛地一拍大腿,“只要能靠岸,咱們的狼崽子就能教他們做人!”
他抓起大喇叭,轉身對著身後那一群早就紅了眼的西域狼兵和疍家水手,聲音透著股狠勁和貪婪:
“小的們!都聽好了!”
“對面就是金山銀山!是你們下半輩子的宅子、田地和媳婦!”
“把帆給我升滿!不管是木船還是骨頭,都給老子撞過去!”
“搶來的銀子,上交八成充公造船,剩下兩成,你們自個兒分!多勞多得,上不封頂!”
兩成!
要知道,這座島上可是匯聚了江南數大家族的幾代積蓄,哪怕是兩成,也足以讓一個大頭兵瞬間變成富家翁!
“吼——!!!”
甲板上的狼嚎聲瞬間衝破雲霄,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綠了。
“滿帆!滿帆!”
“左舵三!切進水道!”
“鎮海號”巨大的風帆在絞盤的吱呀聲中完全升起,兜滿了強勁的海風。船底那數萬斤的水泥壓艙物,賦予了這艘鉅艦無與倫比的慣性。
它不再理會那些像蒼蠅一樣騷擾的小船,龐大的船身微微傾斜,劃出一道白色的尾跡,像一頭狂奔的犀牛,徑直衝向了那條狹窄的水道。
擋在航線上的幾艘海盜船甚至來不及規避。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鎮海號”那包著厚重鐵皮和黃銅的撞角,毫無阻滯地將一艘雙桅海盜船攔腰切斷。巨大的船體碾壓而過,將殘骸壓入水底,連一點顛簸都沒感覺到。
範統站在高聳的船樓上,看著越來越近的雙嶼島碼頭,嘴角慢慢的裂開,露出殘忍的笑意。
”!嘍來我,們貝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