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天仙此時面色凝重,抬手祭出一枚青銅古鐘。鐘聲轟鳴,聲波化作實質,震碎了籠罩他的太極圖,餘波還在虛空中掀起陣陣漣漪。
青銅古鐘錶面浮現出古老的銘文,散發出神秘的力量,將真武虛影的氣息壓制了下去。
雙方你來我往,戰鬥愈發激烈。虛空不斷崩塌與重組,法則之力肆意橫流。張三丰越戰越勇,太極劍上的光芒愈發璀璨,每一次揮劍都能斬斷一條法則鎖鏈;
接引天仙則不斷施展仙法,各種神器輪番上陣,誓要將張三丰徹底鎮壓,帶回不朽海域。
天仙胥渡此時臉色陰沉,沒想到一個剛渡過天劫,真仙初階的下界之人,居然讓他無可奈何,胥渡心中升起無名怒火,雙眸中閃爍著仙紋。
祭出本命仙寶幽冥幡,幡面無風自動,地面開始劇烈震顫,遠處連綿山脈如同海浪般起伏扭曲。方圓百里的靈氣被瘋狂吸納,天空頓時烏雲密佈,電蛇在雲層中游走,雷聲轟隆,似有萬千戰鼓齊鳴。
張三丰手中太極劍臨空虛渡,劍身不斷迸發出陰陽之氣,陰陽二氣不斷交織,觸碰,一尊巨大的玄武浮於虛空,朝著胥渡撞去,胥渡揮動幽冥幡,一頭巨大的星海巨獸黑影出現與玄武碰撞在一起。
兩股力量的碰撞,使得整個玄武秘境都開始震動,力量消散,胥渡盯著張三丰,仙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噴出一口精血,注入幽冥幡中。幽冥幡頓時爆發出強大的力量,黑霧化作滔天巨浪再次朝著張三丰襲來。
張三丰不躲不避,任由巨浪將他吞沒,胥渡眼中露出喜色,終於要贏了,可他還沒高興多久,巨浪中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東方青龍被青色的霧氣籠罩,青霧如波濤般翻湧,隱隱有龍吟之聲從霧氣深處傳來,那聲音蘊含著無盡的生機與力量,似能喚醒沉睡的萬物。
西方一隻通體雪白的白虎威風凜凜地蹲伏著,它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威嚴與冷酷,鋒利的爪子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南方朱雀從火中振翅飛起,它的羽毛猶如燃燒的寶石,散發著熾熱的高溫,每一次揮動翅膀,都能扇起滾滾熱浪,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北方玄黑色的水流環繞,水流中似乎隱藏著無數神秘的符文。一隻巨大的玄武緩緩浮現,它的龜甲堅硬無比,上面刻滿了古老的圖案,彷彿承載著歲月的記憶。
四象之力的不斷匯聚,空間開始扭曲,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旋渦。旋渦中閃爍著五彩光芒,各種強大的能量相互交織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在這能量旋渦的作用下,四象大陣的威力被髮揮到了極致,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達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任何敵人都將在這強大的陣法之力下被徹底碾碎。
此刻的無名心中也是大驚,沒想到師兄的天賦如此恐怖,居然已經到了陰陽、太極、兩儀、四象、八卦中的四象之境了,這老道士居然連我都沒告訴,還偷摸著練成了四象大陣,這是不是想用來陰我啊。
聚仙成河的修為太過於強大,直接將天仙胥渡磨滅化為精光,全部沒入張三丰體內,此時的六尊天仙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之色顫聲道,我們乃不朽海域之人,你不能殺我們,要不然蔚藍星有覆滅之威。
張三丰不理會他們六人,驅動四象要將他們擊殺,六尊真仙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既然你不想讓我們活著,那我們就算死,也要把你帶走,話音一落,六尊真仙全身被仙火籠罩,隨後仙氣、仙血、仙魂看也開始一同燃燒。
天穹此刻裂開蛛網狀的紫紋,九重雲靄被染成血色。六尊燃燒的白衣仙人分立北斗七星位,唯有破軍星位空缺,昭示著這場獻祭需以命為引。
為首的玄清子咬破指尖,血珠懸停半空凝成古老符文,他身後五人亦如法炮製,六道血線在虛空交織成陣,竟將方圓百里的靈氣都抽離殆盡。
地脈突然發出沉悶轟鳴,山川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六仙周身騰起的透明火焰,那是修士最本源的仙元之火,此刻卻化作焚身業火。
玄清子額間道紋寸寸龜裂,他望著陣眼處逐漸顯形的虛影,嘶啞笑道:“仙尊歸位之日,當是蒼生...”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如琉璃般片片崩碎,化作漫天星屑沒入法陣。
其餘五仙的仙骨開始泛出金光,這是修為盡散的徵兆。持劍的青鸞仙子忽然振翅,萬千羽毛化作利刃,刺入自己靈臺;
擅長符咒的玉衡真人將畢生道藏化作飛灰,揚手撒入陣中;剩下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捏碎了本命法寶。五具軀體轟然倒下的剎那,整片天地都響起嗚咽般的風嘯。
虛空裂縫中,一道凌駕於天地法則之上的身影緩緩踏出,他抬手輕揮,六縷尚未消散的殘魂便被收入袖中。
新降臨的仙尊俯瞰著滿目瘡痍的山河,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而那些獻祭者的屍骸,已在他腳下化作滋養大道的塵埃。
雲海上翻湧的霧靄被無形力量滌盪一空,露出懸於九霄之上的白玉蓮臺,蓮瓣間流淌著星河碎芒,宛如天神眸中凝結的霜雪。
蓮臺緩緩降落,每片花瓣都折射出萬千道霞光。當蓮臺觸及真武山巔的剎那,整座山峰的積雪驟然化作漫天飛絮,在霞光中凝成無數晶瑩的光點。青竹簌簌彎成滿月,松濤在無形威壓下瞬間凝固,連盤旋的蒼鷹都懸停半空,羽翎簌簌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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