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我現在的失敗,只是因為修煉環境的差距,並非我自身的天賦不行?”
帝冥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一兩次失敗不足以論英雄。
你能從未知之地活著回來,並且認識到自己的差距,這本身就是一種成長。
記住,真正的強者,並非從未經歷失敗,而是在失敗之後,依然能重新站起來,向著更高的目標前進。”
幽藍色的鬼火依舊在遠處閃爍,幽冥終世之地的寒風依舊刺骨,但楚狂歌的心中卻燃起了一團火焰,他再次嘗試著坐起身,這一次,雖然依舊艱難,卻成功地挺首了脊樑,目光堅定地望向帝冥:“多謝帝冥大人點撥,我明白了。
從今往後,我會更加努力修煉,總有一天,我要讓未知之地的那些人知道,外界的修士,未必比他們差!”
幽冥終世之地的黑霧如墨,終年不散,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亡靈氣息,連光線都似被吞噬,只能隱約看見遠處嶙峋的黑色岩石,如蟄伏的巨獸般沉默矗立。
就在這死寂之地,一道身影卻無聲無息地浮現,衣袂輕揚間,竟未攪動半分黑霧,正是吳憂。
他目光掃過前方,落在一坐一站兩道身影上。
坐著的老者身著暗紋黑袍,面容雖有歲月痕跡,眼神卻如寒星般銳利,正是帝冥;
旁站的青年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緊握的雙拳洩露了他內心的激盪,方才那句擲地有聲的話語,正是出自他口——楚狂歌。
吳憂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緩步上前,目光落在楚狂歌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帝冥前輩,這便是你的徒弟?沒達到‘獨孤境’的徒弟,你也收?”
帝冥抬眼看向吳憂,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目光掃過身旁的楚狂歌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認可:“這小子很像我,和我一樣,都是沒有天賦,卻有一股狠勁。”
話音落下,楚狂歌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那股不服輸的勁頭更甚,彷彿在無聲回應著帝冥的評價,也在回應吳憂方才的質疑。
吳憂聞言,笑意更深,卻不接話,轉而談及另一件事。
他指尖輕捻,黑霧在指尖繚繞,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帝冥前輩,想必你也聽說了,我收了一個徒弟,他在神異七境時,便踏入了‘獨孤境’。”
帝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看著吳憂道:“你是想培養他,讓他成為另一個你?”
吳憂緩緩搖頭,目光望向幽冥終世之地深處,那裡黑霧更濃,彷彿藏著這世間最兇險的秘密,也藏著這混亂時代的癥結。
他的聲音不再帶著先前的玩味,反而多了幾分沉重與堅定:“成為我,算什麼?我要讓他超越我。
只有他超越我,才有能力平定這混亂的時代,讓天下修士不再受戰亂之苦,讓這三界碎片之地,不再成為生靈的歸宿。”
楚狂歌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又再次握緊。
他眼中的倔強褪去幾分,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憧憬與堅定。
他低聲喃喃,彷彿在對自己說,也彷彿在對吳憂和帝冥說:“從今往後,我會更加努力修煉,總有一天,不僅要讓未知之地的人知道,外界的修士未必比他們差,我還要平定這混亂的時代!”
黑霧依舊在幽冥終世之地繚繞,卻彷彿因為這三人的對話,多了幾分生機與希望。
深空宇宙中的無名,此刻盤坐在“祖殿”道場之內,人族九印中的封魔、鎮神、禁天、滅魂、奪域、馭異、化龍、遮道八大印記在他頭頂不斷的演化,隨後凝聚在一起成為了第九印屠祖。
第九印屠祖出現在無名的面前,無名這時眉頭一皺,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大笑道,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順則凡,逆則聖,隨後他的“智眼”浮現將第九印屠祖收入體內世界之中。
屠祖印浮於無名體內世界之上,只是一個瞬間恐怖的力量就開始瓦解無名的世界規則。
無名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的眸子忽然閃過瘋狂之色,緊接著他的“神我”手持“混沌天隕刀”來到體內世界,他與無名本我並肩而立,兩我合而為一,形成神異旋渦將體內世界和屠祖印記全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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