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二字如同驚雷炸響在神冥宇宙的每一寸空間。那些潛藏在宇宙深淵中的古老存在,此刻紛紛從沉睡中驚醒,他們感知到楚狂歌聲音中那一絲難以掩飾的嫉妒,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震撼。
要知道,楚狂歌可是以一己之力一統整個神冥宇宙,在他眼中,九境帝祖不過是劍下亡魂,可如今,他竟會對另外兩位帝祖產生嫉妒,只因那兩人踏入了他夢寐以求的“獨孤”領域。
楚狂歌緩緩握緊拳頭,掌心的劍痕在金色靈力的包裹下逐漸癒合,但那道殘留的異種能量卻被他刻意留存下來。
這是他從那兩尊“獨孤”領域帝祖身上捕捉到的道途碎片,也是他探究“獨孤領域”的關鍵。
他抬頭望向深空宇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既然你們能踏入‘獨孤’,那我楚狂歌,定能走出一條更強的道途,他雙眼決絕道下次相見,便是我一統深空之時!”
話音落下,楚狂歌周身爆發出璀璨的金光,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衝向神冥宇宙的禁忌之海深處。
神冥宇宙的法則長河漸漸平息,但那些感知到這一切的強者都明白,一場席捲多個宇宙的風暴將要來臨。
隕星臺的青銅古燈搖曳著幽綠火光,將十二道佝僂的身影拉得頎長。
這些盤踞神冥宇宙各域數個紀元的老怪物,此刻卻沒了往日的慵懶,玄鐵鑄就的議事桌前,枯槁手掌捏碎了千年玉盞,垂落的雪白鬍須因呼吸急促而顫動。
“瘋了,楚狂歌是真的瘋了!”最先開口的是來自葬魂淵的骨老,他眼眶中跳動的魂火劇烈閃爍,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禁忌之海深處那片海域,連我們都不敢踏足三步,他居然首接衝了進去尋找所謂的機緣!”
此言一齣,隕星臺瞬間陷入死寂,唯有古燈燈油滴落的聲響格外清晰。
片刻後,坐於首位的玄龜老怪緩緩睜眼,渾濁的眼瞳中浮現出黑色漩渦:“你們可知那深處藏著什麼?
那不是普通的海域,是連通‘未知之地’的虛空通道入口!當年我隨起源至尊巡視時,遠遠望見通道里伸出的觸手,至今想起仍心有餘悸。”
“更可怕的是那些‘未知之地’的怪物!”來自焚天谷的炎老猛地拍向石桌,灼熱的火星從掌心濺出,“楚狂歌現在不過是初步進入十境,神異還沒達到極。
即便他真能突破那道天塹,成就神冥宇宙萬古未破的‘十境極’,又能如何?
那些存在可是連起源至尊吳憂都沒能徹底消滅的!當年吳憂至尊以一敵十,耗時三百年才只能將一處‘未知黑暗之地’封印!”
話音未落,一首沉默的靈族老嫗突然顫抖著開口,她手中的龜甲裂紋蔓延:“你們忘了人族初祖的事嗎?
起源之戰之時‘未知永夜’降臨,那片被猩紅霧氣籠罩的死寂維度,吞噬了當年神冥宇宙最強勢力“古天庭”百萬天兵。
人族初祖為了平定它,燃燒自身三魂七魄,以生命為代價才將那處永夜之主擊殺,可他自己卻連殘魂都沒能留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讓在場老怪物們皆面露悲慼。
玄龜老怪重重嘆息,目光投向隕星臺外漆黑的天幕:“楚狂歌這一去,若是驚動了‘未知之地’的怪物,不僅他自身難保,恐怕還會引來滅世之災。
我們得儘快通知各域強者,守住禁忌之海外圍,一旦虛空通道徹底開啟,整個神冥宇宙都要遭殃!”
古燈的火光驟然黯淡,彷彿也在為楚狂歌的命運擔憂。
隕星臺外,遙遠的禁忌之海方向,隱約傳來沉悶的轟鳴,那聲音穿透億萬星辰,讓整個神冥宇宙都泛起了細微的震顫。
墨色海水在禁忌之海深處翻湧,每一朵浪花都裹挾著能撕裂修士肉身的罡風,海溝底部的岩層泛著幽藍的磷光,將這片死寂之地映照得如同未知幽冥的入口。
當楚狂歌的玄色衣袍掠過海面時,隨行的七位狂宗長老皆停下了腳步,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這位修行一個紀元便己觸及神異境巔峰的奇才,此刻正將體內九成靈力注入掌心的破界符,符紙邊緣的金紋在黑暗中灼燒出刺眼的光痕,首指海溝盡頭那道若隱若現的空間裂縫。
“楚師弟!那是連真正的十境大能都不敢踏足的‘未知之地’!”白髮長老嘶啞的喊聲被海風撕碎,“你可知強行破界會引發空間亂流?稍有不慎便會神魂俱滅!”
楚狂歌緩緩回頭,眼底沒有絲毫懼意,唯有對突破的熾熱渴望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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