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比人強啊,等我們去了應天,別說是晉商了,浙商,徽商,楚商不都得孝敬你們嗎?”陳演笑呵呵的說道。
他自己現在其實挺得意的,大明現有五位公爵,分別是成國公朱純臣,英國公張世澤,定國公徐允禎,黔國公沐天波,魏國公徐弘基。
黔國公沐天波在雲南,魏國公徐弘基在應天,剩下的三位今天都來到了他的府上。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侯爵,朝廷重臣也來了。
這就是他陳演的影響力。
太子南遷之後,京師必定陷落。
李邦華那些人自然要跟著陛下殉國,他陳演自然會東山再起,手上的權力要比之前大的多。
“陳閣老說的對,我敬陳閣老一杯。”李祖述說著端起了酒杯。
將財物給晉商保管,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否則,周奎和朱純臣就是前車之鑑。
“臨淮侯客氣了。”陳演笑著回道。
這次幫晉商得到這麼多利潤,他又能得到不少好處。
“魏首輔和張尚書今天被殺,而且家也被炒了。皇帝陛下也太狠了吧。如此的話,豈不是讓所有人人心惶惶嗎?”光時亨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要給諸位大佬敬酒,拉攏關係。
魏藻德被殺,這讓他有一種朝不保夕的感覺。
他可是魏藻德的人啊。
而且,他是極力阻止陛下和太子南遷的人。
“魏首輔和流賊有勾連,被抄家完全是咎由自取。羽聖,萬不可為這種人辯護。”陳演臉色不由一冷。
這光時亨真是昏了頭,什麼話都敢說。
“所謂和流賊有勾連,不過是那杜明的一面之詞罷了,魏首輔可是首輔大臣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殺首輔最起碼也得三司會審吧?如果魏首輔確實和流賊勾結,滅其三族又如何?可是,沒有經過審理,誰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至於兵部尚書,不就是說了一句京師能守一個月嗎?他也只是為了堅定所有人守衛京師的決心。尤其是堅定陛下的決心。陛下此時如果決定南遷,京師必亂。到時候京師守軍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因言獲罪被殺,亡國之兆啊。”光時亨此刻依然是義正言辭。
此刻,沒有人說話,他們其實也贊同光時亨的話。
但是他們卻不敢說出來。
一個首輔,一個兵部尚書,就這樣被殺了,歷史上除了昏君還有誰能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且,陛下還要改制,設立內閣總理,內閣總理擁有著很大的權力,內閣其他成員都有他提名,各部尚書也由他來提名,負責朝廷上下一切事物,只要經過皇帝批准就行。之前的制衡機制完全失衡。
我們怎麼能看著陛下如此任性呢?我們必須要全力阻止他。
祖宗之法不可善改!
禮不可廢!
我們應當以死勸諫。”光時亨激昂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