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隊伍如果不能做到賞罰分明,那失敗是必然的。
他老李是非常認可這句話的。
比如在他看來老蔣的軍隊失敗的原因之一就是老蔣沒有做到賞罰分明。
非嫡系軍隊將領有功不賞,嫡系軍隊將領有過不罰。
在戰鬥當中,不同派系的軍隊為了儲存實力而出工不出力。
再比如李自成的農民軍,最後也是賞罰不明,親疏有別,對於投降的軍隊將領僅任命為虛職,其部眾還被剋扣糧餉,吳三桂的愛妾陳圓圓都被劉宗敏給霸佔了,其集體內部同樣如此,導致其舊部離心,攻佔京師之後沒有多久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明朝末年更是如此,賞罰不明的例子數不勝數。
“陛下,神樞營的情況要比五軍營好上不少,他們平時都嚴格訓練,不少戰士都支援過其他戰場,”說起神樞營,範景文有底氣了不少。
五軍營沒有上過戰場,沒有見過血,完全就是繡花枕頭。
神樞營則不一樣。
他們雖未像勇衛營那般四處征戰,但是,也支援過不少戰鬥的。
他們的戰鬥素養自然是要強過五軍營的。
李雲龍不置可否的頷首道:“看看再說吧。”
神樞營是騎兵,騎兵可不是短期能練出來的。他李雲龍手底下的騎兵連也是三個月才形成了戰鬥力,那還是在孫德勝玩命訓練的情況下。
想起騎兵連,李雲龍就想起孫德勝獨臂衝鋒的畫面。
壯哉騎兵連!
壯哉孫德勝!
“騎兵,衝鋒!”京師西北郊的一處營地,一名斷臂計程車兵舉著長槍,對著身後的九個人朗聲喊道。
他們都身披鎧甲,手舉長槍,但是卻沒有戰馬。
“衝啊。”獨臂士兵在前,其他九人在後,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以猛虎下山的氣勢朝著目標衝了過去。
一排排木頭人被他們手中的長槍直接刺穿。
他們沒有戰馬,但是此刻他們卻像真正的騎兵一般勇往直前。
“老範,這騎兵沒有馬,訓練起來還是差點意思。騎兵作戰還是需要馬的。人跑的再快,也比不上馬。更不用說耐力了。”李雲龍遠遠的看著這十個人的訓練,還是比較滿意的。
只是平時訓練都沒有馬,打仗的時候能習慣嗎?
“陛下,據臣所知,神樞營的騎兵都是有馬的,有的騎兵甚至可以做到一人雙馬。”範景文連忙回應。
“那他們是怎麼回事?”李雲龍問道。
“陛下,負責神樞營的是副將張邱凱。臣這就通知他來接受問話。”範景文連忙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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