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家大業大,不需要賭。明白嗎?”範永鬥微笑著搖了搖頭。
“是,我聽父親的。今天連夜行動。”範三拔覺得自己父親越老膽子越小了。
如果不是冒著殺頭的危險向建奴走私貨物,他們何時能擁有如此多的財富?
但是,他現在還不是家主,提出意見即可。
最終拿主意的還只能是他的父親。
一個巨大的倉庫當中,範氏錢莊的夥計們正指揮著車伕,腳伕將一箱箱的黃金,白銀往馬車上裝運,周圍則是范家的護衛在那守著。
這些護衛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一臉橫肉,他們緊盯著那些車伕,腳伕,甚至是夥計。
無論是誰哪怕有一點不規範的動作他們就會直接發難。
錢如果少了一分他們都要承擔責任的。
範氏父子此刻卻在和靳良玉正在附近小聚。
正常情況下,他們父子也是需要親自盯著的,畢竟牽涉的金額很大。
“範兄,這次你可是又發了啊,真是羨慕你啊。”靳良玉感慨道。
“良玉,你這次收穫也不小啊,雖說我是佔了大頭,但是你也佔了不少啊。我在想啊,這以後咱們兩家,再聯合其他晉商在全國範圍內建立票號,方便人在全國各地存錢,取錢,一進一齣咱們就能收很多的錢。
可比干咱們現在這種勾當要賺的多,而且,危險性也小。”範永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範永鬥,靳良玉都屬於八大晉商,在晉商當中都是佼佼者,非常的有錢。
“我也有這念頭,只是兵荒馬亂的,這種票號不太好建立啊。”靳良玉先是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種全國性的票號建立起來實在是太難了。
“事在人為嘛,如果我們建成了,絕對能夠青史留名的。”範文鬥則是很有信心。
不過他卻不知道,歷史上,正是他暗中支援的建奴入關,導致閉關鎖國,晉商直到二百年後才建立了類似的票號。
轟隆隆。
大地突然間震動了起來。
他們的臉色直接的就變了。
他們看到了聲音的來源,數百匹馬朝著倉庫衝了過來。
這些人都穿著統一的衣服,領頭之人赫然坐著八臺銀頂轎,這可是國公的標誌。
“看這些人的衣服,應該是成國公來了。他不是隨太子南遷了嗎?怎麼來這裡了?”範三拔驚呼道。
“走,我們去看看。”範文鬥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朱純臣如果單純的來找他們,應該帶幾個人來就行了。
如此興師動眾,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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