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說。
朕會讓人暗中加強防禦的。”李自成選擇了自認為兩全其美的辦法。
“夫君，回來了。”
李巖回到自己的營帳當中，紅娘子早就迎了上來。
紅娘子鼻樑高挺，唇若朱丹，不點而豔，說話的時候她朱唇輕啟，言語之間竟自帶有一股英氣。
她身著一襲淺白色的勁裝，外搭猩紅披風，衣袂隨風輕揚，襯得她身姿窈窕，渾身上下盡透著江湖兒女的颯爽，舉手投足間皆有俠女風範。
看著李巖，她輕挽青絲，一雙杏眼靈動有神，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挑，彷彿藏著漫天星辰，眼底流轉的光芒透著聰慧與果敢。
“你身體不好，我親自下廚幫你做了一些你最喜歡的飯菜，快吃點。”
紅娘子說著挽著李巖的手臂坐在了桌子旁，上面有四個菜，雖說都是比較清淡的型別，但是，卻也色香味俱全。
“娘子真好。”李巖吃了一口，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
紅娘子則是調皮的笑了笑。
“夫君，有煩心事嗎？”紅娘子問道。
自從攻打居庸關之後，她很少在李巖的臉上看到笑容了。
之前攻打寧無關那麼的慘烈，她也沒有在自己夫君的臉上看到過如此沮喪的表情。
現在她的夫君臉上即便有那麼一點笑意，明顯也都是擠出來的。
“娘子，我們選擇的路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李巖輕聲問道。
“暴明無道，百姓苦不堪言，他們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就快被活活的餓死了，自然要反抗。我們跟著陛下打天下也是順天下大勢而為，同時也能讓百姓都能吃上飯。
夫君為何會突然間問出這樣的問題呢？”紅娘子有些不解。
一直以來，她的夫君信念都很堅定，那就是推翻暴明，救萬民於水火當中，功成之後，像張良一樣隱退。
為此，他們選擇了起義軍當中最有可能成功的李自成。
而一切都進展的很是順利，他們都已經威逼京師，距離滅亡暴明只有一步之遙，結果，她的夫君卻說他們有可能走錯路了。
他們不支援起義大軍，難道還去支援暴明嗎？
或者去支援關外的建奴？
“大順軍以前的軍紀如何？現在的軍紀如何？
以前大順軍是如何對待百姓的？現在是如何對待百姓的？
以前陛下是如何賞罰的？現在呢？
現在他的心中是否還有百姓？”李巖直接丟擲了一連串的問題。
“李過將軍統率的軍隊，軍紀一直很嚴明，所過之處，秋毫無犯，袁宗第將軍的軍紀也比較嚴明，有個別手下可能軍紀存在一些問題。劉芳亮和劉希堯將軍的軍紀現在開始出現一些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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